“敢問柳老板家在何處家中可有兄弟姊妹”
柳素娥欠身道:“回先生,梨園就是小可的家,戲園里多是沒有爹娘自幼學戲的主,至于兄弟姊妹”
“梨園里的師傅們,就是小可的親人。”
徐青見柳素娥回答的滴水不漏,也不著急。他辭別馮二爺和陳班主,隨后便帶著柳素娥往水門橋走去。
路上徐青特意轉道去了一趟雜貨鋪,買了不少東西。
沒一會工夫,身后氣質出眾的梨園臺柱子就成了他的工具人。
剪刀,線筐,量尺,各類絲線,大小針具全買一遭。
等走出雜貨鋪,柳素娥手里已經大包小包拎了不老少東西。
徐青也沒閑著,他一手拎著鳥籠子,另一只手也提了不少物件。
“徐先生的表妹看來還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
徐青笑了笑,道:“我這表妹就是閑不住,總想找些事做,若不然我也不會請柳老板過來教她唱戲解悶。”
“對了,還未請教柳老板為何會取柳素娥這個名字,可是有什么寓意”
柳素娥并未多想,她輕喘著氣,也騰不出手擦拭鬢角的粉汗,只拎著大小包裹,邊走邊道:“也不怕先生笑話,素娥是老夫人為我取的名,說是小可小時候生的漂亮.這素娥其實就是月宮仙子的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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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娥面色發紅,似是有些羞于啟齒。
她瞄了眼徐青,見對方神情依舊,方才繼續解釋道:“姓柳則是因為我小時候體弱多病,老班主便尋高人牽線,讓小可認做柳樹當干娘,說是干娘可以為我遮風擋雨。”
徐青瞇了瞇眼,這操作倒是和柳有道有的一拼。
只不過柳有道拜的干娘還沒成氣候,柳素娥拜的那個.似乎還真有點道行。
來到水門橋,徐青沒往自家別院去,而是就近找了家客店,租了一間房。
柳素娥不知徐青為人,自不會輕易去往對方家宅。
徐青在水門橋置辦的那處別院又是兇宅中的兇宅,他也不好讓柳素娥過去。
兩人一商量,索性在客棧租個房,反而能各自方便。
“柳老板稍歇片刻,等晚些時候,我那表妹自會過來。”
目送柳素娥進入房中,徐青轉手便將購置來的女紅針線盡數納入山河圖里。
回到別院,徐青甫一進門,就看到繡娘正坐在石桌旁,拄著腮發呆。
織機房里的絲線早已用完,這丫頭現在孤伶伶空守家宅,除了修煉外,剩下的時間也只有發呆了。
“呀,你可算知道來一回了,我都以為你把我忘了!”
“.”
徐青聽著這話,怎么聽都感覺不對味。
這怎么像是他養了外宅,私會包養的情人來了
“這是給我的”繡娘看著徐青拿出的針線女紅物件,眼前一亮。
徐青點頭。
繡娘喜滋滋的抱著針線筐,可把她高興壞了。
這光景的女人家很容易滿足,你抓些小雞小鴨,買些針線女紅,她都能高興大半天。
尤其是像繡娘這種從小接觸過女紅,有天生賢妻良母體質的‘人’來說,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