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你了…為了謀奪云音公司的股權,不僅收買公司財務總監私自偷稅漏稅,虛開發票,而且還試圖綁架云音公司的領導!”姜云山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放屁!你胡說!你這是誣陷!”
茍學武臉色大變,站起來指著姜云山的鼻子大聲怒斥。
然而下一秒,就聽到茍學武一聲慘叫。
因為姜云山已經伸手捏住了他的手指狠狠往下一壓。
“疼疼疼…松手松手…要斷了要斷了…”
茍學武佝僂著身體,連聲求饒。
“我最恨有人用手指著我了,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哼!”
姜云山冷哼一聲,松開了茍學武的手指。
茍學武一臉驚懼的后退了好幾步,直到身體撞在墻上才停了下來。
“姓姜的…你這是在挑起寧家和我們茍家的爭斗!”他色厲內茬的大聲說道。
“爭斗?那又如何?”
姜云山一臉的云淡風輕,似乎根本沒有把可能引發兩個京城大家族的全面爭斗的事看在眼里。
“你…你會后悔的!”茍學武恨聲說道。
他發現自己面對姜云山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無論用什么威脅對方,對方似乎都根本不在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七八個制服筆挺的警察在寧珺的帶領下就沖進了會議室。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有人對我們使用暴力!”
姜云山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茍學武先開口了。
“他一個人對你們一群人使用暴力?”
為首的警察是個中年人,他眉頭一皺有些疑惑。
因為在會議室里,現在的情況是姜云山一個人在面對茍學武一群人,但偏偏是占據了人數優勢的茍學武先開口。
“對!我已經受傷了!”
茍學武抬起自己的手,把已經腫脹的手指展示出來。
“寧總…你說的私闖公司,試圖強行簽署協議詐騙的人是誰?”
為首的警察轉頭看向寧珺。
他就是附近派出所的,對轄區內的大企業十分熟悉,也知道寧珺身份非同一般,所以在接到她報警后很快就出警了。
“就是他!他們屏蔽了我們公司的網絡和通信,到現在都還沒有開通!”寧珺指著茍學武說道。
“還要控告他一條罪名,意圖綁架云音公司總裁和副總裁!”
姜云山直接補充了一句。
“這位是…”為首的警察看姜云山有些眼生,忍不住問道。
“他是我姐夫…如果不是他,這會我和李總恐怕已經被這些人綁走了!!”
寧珺立刻就明白了姜云山的意思。
為首的警察點點頭,頓時明白了姜云山應該也是大有來頭的人了。
“我是茍學武…你們市局的茍主任是我堂弟!!”
眼見情況不妙,茍學武急忙也表明身份。
“市局茍主任?政治部的茍主任?”
為首的警察瞳孔猛的一縮,臉色就是一變。
京城市局可是廳級單位,政治部主任是正兒八經的副廳級,而且還手握著市局所有干警的升遷考核,在系統內部權力十分巨大。
“這……”
他不禁有些遲疑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