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云山老弟…這協議要不要簽?”
茍學武見姜云山半天不說話,忍不住開口催促起來。
“呵呵…”
姜云山突然就笑了,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可以明確的回復你…協議是不可能簽的…”
他站起身來,走到了茍學武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變得冷厲。
“不僅如此…今天的事,你和你們茍家都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被他的眼神一盯,茍學武忍不住就就覺得脊背一陣發涼,一時間竟然不敢說話了。
“小珺…報警!”姜云山不屑的瞥了茍學武一眼,轉頭對寧珺說道,語氣堅決。
“報警?”
他這話一出,不僅寧珺,就連茍家那一群人也全都有些傻眼了。
在這之前,沒有任何人會認為姜云山會采取報警的方式解決問題。
“還愣著干什么?”
姜云山提高了音量。
“哦哦…好!”
寧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拿出手機。
然而下一秒,她就又開口了。
“姐夫…沒信號!”
“出去打電話!”
姜云山揮揮手,毫不遲疑。
寧珺急忙起身,拉著李珊珊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姜云山…你真的想好了要報警?你知道報警的后果嗎?”
茍學武明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眼神陰沉的看著姜云山,滿臉的不敢置信。
“后果?后果無非就是讓云音公司的問題暴露出來而已,那又能如何?”姜云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不怕影響到寧家?萬一牽扯到寧珺身上,寧中行更進一步的可能也許就毀了,你確定承擔得起這個后果?”茍學武沉聲問道。
他說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殺手锏,就是因為篤定了寧家不敢把這事公開,所以他們才敢做得如此肆無忌憚。
之所以選在現在動手,也是因為寧中行正好處于更進一步的關鍵時機。
按照事先茍家一群人的分析,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為了寧中行的前途,寧家無論如何都會選擇打落牙齒和血吞的。
但是卻沒人想到,姜云山會在這時候回京,還好巧不巧的正好撞破這件事,而且現在居然還擺出一副根本不怕魚死網破的架勢。
這就讓原本信心十足的茍學武有些亂了陣腳了。
別看茍學武是茍明杰的二叔,但實際上他的能力比起茍明杰都差得遠,五十好幾了都還只能在國企混了個中層。
“茍學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姓姜不姓寧!”
姜云山笑了,語氣輕蔑。
“你敢!你就不怕你老丈人找你麻煩?”
茍學武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姜云山說的話。
“呵呵…有這工夫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姜云山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私自破壞公共網絡和通訊,強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光天化日闖入企業意圖綁架…這些罪名恐怕夠你喝一壺的了!”
“你胡說八道!誰意圖綁架了?”
茍學武臉都青了。
前面的罪名還好說,大不了就是商業糾紛行為過激,但是綁架這個罪名可就不是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