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最多的人每個月能拿十萬,而像我這種其實也就是意思一下,免得我搗亂罷了!”
“所以…這就是大家都對煤礦的事情視而不見的原因?”姜云山強忍著心里的怒火,沉聲問道。
“一邊是舒舒服服每月拿錢,一邊是得罪市長丟掉官帽子,恐怕大多數人都知道該怎么選了!”羅四海苦笑著說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回頭的機會,你愿意嗎?”姜云山突然問道。
“當然愿意…書記你不知道這個錢我拿得有多么不心安,經常都會做噩夢!”
羅四海露出了一臉喜色。
“嗯…你自己統計一下這些年一共收了多少的分紅,然后把錢拿出來捐給希望工程,然后去找陸書記備個案,以前的事就算了了!”
姜云山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好的…書記,我回去就辦這事!”
羅四海激動得聲音發顫。
他知道只要自己按照姜云山說的做了,不僅一直挺擔心的問題會被解決,而且姜云山這條大粗腿也算是真正抱上了。
“對了…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和你的情況類似,是被逼無奈接受分紅的?”姜云山又問道。
“這個…我覺得常委之中,趙紅梅部長和何琴部長是最可能被逼無奈接受分紅的!”羅四海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
“理由呢?”姜云山問道。
“趙紅梅部長家里是經商的,不缺錢,而且性格溫和,對權力也沒有多大的執念,一向都是只管自己份內的事!”羅四海回答道。
“嗯…照這樣說那確實有可能,但是我看何琴部長似乎和李副縣長之間的關系非常緊密吧,你是憑什么判斷她也是被逼無奈才接受分紅的呢?”姜云山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和何琴部長做過同事,一直私交都還不錯,曾經有好幾次她都在私下里感慨過,如果縣里能把煤礦收回來的話,就不會欠教師工資了…”
羅四海說到這,見姜云山的眼神還是有些疑惑,急忙又補充了一句。
“忘了說了…以前我和何琴部長都當過教師,所以對縣里拖欠教師工資這事我們都很反感,但是卻無能為力!”
“原來是這樣啊…”
姜云山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他才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想收回縣里的全部煤礦,你會支持嗎?”
“收回煤礦?”
羅四海哪怕心里已經隱約有了猜測,但聽到姜云山直接說出來后,還是有一剎那的失神。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恢復了冷靜。
“我絕對支持書記的想法…煤礦問題早就該徹底解決了!”
羅四海的回答堅決無比。
“行…只要你支持就好…你先去忙吧!”
姜云山的態度溫和了許多。
“書記…你要小心李副縣長那邊…據我所知,有好幾個煤礦的負責人都是他的親戚,你要收回煤礦,李副縣長一定會盡全力阻止的!”
羅四海臨走時,還忍不住主動提醒了姜云山一句。
只不過,姜云山卻只是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連眼神都沒有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