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
曾鳴遠突然猶豫了。
然而，他的猶豫卻讓一直很緊張的常麗娟給誤會了。
“原來你們和他們也是一樣，虧我還相信你們會幫我做主，結果還是我瞎了眼！”
常麗娟突然就激動起來，死死的盯著曾鳴遠，表情猙獰，完全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樣。
姜云山忍不住微微皺眉。
ptsd！創傷后應激反應！
他腦海里立刻冒出這樣一個判斷。
“常麗娟同志…你冷靜一下！”曾鳴遠沉著臉說道。
“我冷靜？我怎么冷靜？讓你們再把我弄回精神病院關起來？然后我丈夫繼續含冤九泉？哈哈哈哈哈…”
常麗娟神經質一般的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們！沒門！今天我拼著不要這條命，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沒等曾鳴遠反應過來，她就直接撲向一旁的窗戶，看樣子居然是打算跳窗自殺。
好在因為站位的原因，常麗娟想跳窗必須要經過姜云山的面前。
姜云山的反應很快，就在常麗娟堪堪能夠到窗戶的時候，直接就被姜云山伸出手一把拽住了。
“你放開我！讓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常麗娟似乎已經徹底崩潰了，拼命掙扎著要繼續跳窗。
曾鳴遠愕然的看著常麗娟，他完全沒料到對方居然一言不合就要跳窗。
見常麗娟根本冷靜不下來，姜云山當機立斷伸手在她脖子上一摁，常麗娟頭一歪就昏迷了過去。
“云山…這什么情況？”
曾鳴遠的臉色不太好看。
“創傷性應激反應…在醫院里受了很多折磨！”
姜云山一邊解釋，一邊把常麗娟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原來是這樣…”
曾鳴遠理解的點點頭。
“組長…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姜云山問道，剛才他已經感覺到曾鳴遠似乎沒打算現在就上報證據。
“沒錯…”
曾鳴遠頓了頓，然后問了個問題。
“你覺得如果我們現在提交了這些證據，申請對李正義立案調查的話，會是什么情況？”
“額…應該會通過吧？”姜云山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那你覺得…上面會讓我們查到什么程度？”曾鳴遠一臉平靜的問道。
“組長的意思是…一定會有人反對徹查？然后出于平衡的考慮，上面會做出限制？”
姜云山秒懂了曾鳴遠想表達的意思。
作為一省的一把手，要說李正義在最高層沒有人支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如今拿到的這些證據，從表面上看是和李正義沒有多少直接關系的。
換句話說，對李正義來說，在劉子楓沒有開口之前，這些證據還遠遠談不上證據確鑿。
一旦在最高層會議上有人幫他說話，說不定會議的結果反而會變成對聯合調查組的限制。
“組長…那你說怎么辦？我聽你的！”
姜云山想了想，干脆把決定權給了曾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