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因為沒有這些證據,我的想法是無論如何都要找個理由申請對李正義立案調查…”
曾鳴遠耐心的解釋道。
“然后用這件事來打破劉子楓他們的僥幸心理,取得突破,再拿取得的證據反過來查李正義…”
“這其實是個無奈之舉,失敗的可能性很高!”
“那組長現在的意思是…”姜云山雖然隱約有了猜測,但還是開口問道。
“用這些東西,一鼓作氣撬開劉子楓的嘴,把常麗娟提供的證據全部查實之后,再向上面申請對李正義立案…”
曾鳴遠的語氣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這一仗完全可以換個堂堂正正的打法,讓李正義辯無可辯!”
“行!就按組長說的辦…那童組長負責和財政廳對賬,我負責去撬開劉子楓的嘴!”
姜云山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其實很明白曾鳴遠的想法。
說白了這事很簡單,就是曾鳴遠如今已經做了選擇,徹底站到了李正義一方的對立面。
如果不能一次性把李正義徹底扳倒,他曾鳴遠同樣也要承受來自李正義一方可能的報復。
能坐到現在的位置,曾鳴遠最不缺的就是決斷力了。
正所謂打虎不死必有后患,他曾鳴遠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干脆利落堂堂正正的把李正義徹底解決掉。
在獲得了曾鳴遠的認可后,姜云山先安置好了昏迷不醒的常麗娟,然后就去了羈押劉子楓的房間。
原本剛剛回去休息的馬子杰,在聽到姜云山要提審劉子楓后,又主動返回了軍區招待所準備配合姜云山。
臨時羈押室里,姜云山作為主審人開始了對劉子楓的又一次訊問。
劉子楓坐在審訊椅上,手腕和腳踝被特制的軟性束縛帶固定。
這并非為了肉體懲罰,而是施加一種強大的心理暗示:你已失去自由,處于絕對控制之下。
此外,這樣也可以限制他做出自殘的行為。
連續幾天的訊問,讓劉子楓的形象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原本永遠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亂成了雞窩,昂貴挺括的襯衫如今也皺成了一團。
臉色發青,兩眼滿是血絲,眼袋和黑眼圈都十分明顯。
可盡管已經如此,劉子楓依舊努力堅持著他那屬于省委大秘的驕傲。
他微微揚著下巴,故作不屑的看向姜云山,嘴角也掛著冷笑。
可惜…眼底深處極力掩飾的慌亂,以及微微顫抖的指尖,卻不小心泄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劉子楓其實也快到極限了,現在唯一讓他還能堅持住不開口的,恐怕就只有相信李正義一定能救他出去的那點執念了。
“又見面了!”
姜云山坐在馬子杰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子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也是十分平靜。
“呵…怎么?今天姜書記這是來放我出去的?”
劉子楓挑了挑眉,嗓子有些啞。
“劉子楓,只能說你想得太多了!”
姜云山搖搖頭。
“姜書記…馬省長…你們這么沒有任何證據的繼續關著我,好像有些不合規矩吧?”
劉子楓開口了,似乎打算先占住一點道理。
“誰說沒有證據?”姜云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劉子楓瞳孔微微一縮,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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