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秘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永遠不會暴露？”姜云山輕聲問道，語氣有些揶揄。
“不…不可能…你別想詐我…我什么都沒做過！”
突然受到驚嚇的劉子楓下意識的開始否認。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們接著看…”
姜云山似乎并不在意劉子楓的辯解，再次拿起一份復印件讓何萬山擺到了劉子楓的面前。
然后，他才繼續說道。
“看看吧…想想該找個什么理由來解釋把，不過最好用點心，編得圓滿一點！”
臉色鐵青偏偏內心又惶恐不安的劉子楓低頭看向復印件。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直接瞪大了，連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張得老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接著編啊，看看怎么解釋這些錢的來路和去向！”
姜云山聲音低沉。
劉子楓看著眼前的復印件，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復印件上的兩張轉款憑證，在他印象中絕對是徹底銷毀了的，他想不通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算了…我也懶得讓你一次次的編了，干脆你就辛苦點，把這些全部給我編圓了吧！”
姜云山說完，伸手輕輕一推桌子上那厚厚一疊復印件。
劉子楓一言不發。
在姜云山的授意下，何萬山抱起全部復印件，也不管劉子楓的狀態，就這么一張一張的拿給他看。
劉子楓眼神麻木的看著一張張的票據、證詞，甚至還有張勁松親筆寫下的記錄，卻依舊一言不發。
直到他看到張勁松拍下的財政廳的原始賬本照片，他的表情才突然有了變化。
“不可能！為什么會有這個？”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姜云山。
“意外吧？這是張勁松廳長特意留給你的驚喜！”
姜云山一臉淡漠的開口。
劉子楓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之前不管是指控他殺人的錄音，還是那些轉賬的票據，他知道如果要查實，只要他不開口，都是需要時間的。
這個時間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更久，而這個時間就是他的希望所在。
劉子楓始終相信，只要給李正義足夠的時間，對方是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的。
但是現在…當他看到財政廳的原始賬本的照片后，他就知道時間已經不夠了。
因為有了原始賬本的記錄，財政廳的事情實在太好查了，只要用現在的賬本一對照就什么都清楚了。
這一刻，劉子楓知道自己這次多半是徹底完了。
但是僅存的僥幸心理讓他依舊保持了沉默。
對他來說，即便主動交待問題，他同樣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反而如果是李正義能夠絕地翻身，他劉子楓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出乎劉子楓的預料，面對他的沉默，姜云山似乎并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
“看來劉大秘應該還沒想好怎么編…沒關系，你可以繼續想，還有時間！”姜云山慢條斯理的說道。
劉子楓看了一眼姜云山，沒有說話，他已經打定主意頑抗到底了。
“行了…馬省長，我看今天就先到這吧！”
姜云山轉頭看向審訊期間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馬子杰。
馬子杰雖然也不理解姜云山的用意，但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