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山點點頭。
“請姜組長放心！”
嚴文明敬禮，然后斗志昂揚的邁著大步就離開了。
……
中午，姜云山從市委書記常新志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剛才他和常新志聊了一個多小時，卻并沒有太大的收獲。
也許是性格使然，常新志那原本因為常麗娟的事情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這時候基本上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姜云山猜測，很可能是李正義給常新志壓力了，甚至還可能親自給他打過電話，所以導致現在常新志的態度變得十分模棱兩可，對姜云山提出的要求一律采取了拖字訣，明擺著不想再蹚這趟渾水。
不過，姜云山對此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對他來說，只要常新志沒有明確站到李正義一方，就還并不算是最壞的結果。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姜云山想了一會就撥通了省紀委副書記楊衛的電話。
“姜書記…哦不…姜組長你好！”
接通電話，楊衛的態度很客氣，還有點激動。
他如今的處境也算不上太好，一邊是因為舉報了崔成庭成了李正義一方的叛徒，另一邊聯合調查組這邊對他也并不能完全信任，所以導致他現在完全成了個人人都不敢近身的危險人物。
雖然職務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是在省紀委這邊，他已經完全成了透明人，每天閑得只能看報紙了。
所以，他才會因為接到姜云山的電話而激動。
“楊書記…我問你件事，在渾江市紀委，你有信得過的人嗎？”姜云山問道。
“渾江市紀委…要說以前我還是有那么幾個能信任的人，但是現在嘛…”
電話那頭的楊衛苦笑著繼續說道。
“大概還能有半個…不過我并不確定人家是不是還會買我的面子！”
“什么意思？為什么是半個？”
姜云山有些詫異。
他能理解以楊衛現在的情況恐怕以前的關系會丟掉一大半，但是卻不理解為什么會是半個。
“這個說來話長…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楊衛有些無奈的說道。
“楊書記說的是誰？”
姜云山有些好奇了。
“渾江市紀委副書記陶言正，他以前在省紀委跟了我三年！”楊衛說道。
“陶書記？他居然還和你有關系？這就難怪了…”
姜云山恍然。
陶言正在渾江市絕對是個很有名氣的人，是頭鐵的代名詞。
當年剛剛提拔為紀委副書記就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在沒有請示任何人的前提下，直接把渾江市政府的一名副市長給扳倒了。
沒辦法，他拿出來的證據實在是無可辯駁，沒有任何人能幫那個副市長說話。
于是，陶言正一戰成名。
然而，從那以后他就被邊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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