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你想的太簡單了,王二奎就算答應帶著蛐蛐來縣城跟咱們交易,他住哪?那么多的蛐蛐,咱們總不能像在閩省時一樣,直接在站前廣場交易吧?”
“還有鄭叔,一把年紀,眼睛都花了。他要不是為了能讓家里人吃飽點,吃好點,至于次次起大早趕驢車送咱們去王二奎家嗎?來縣城交易就要甩開鄭叔,這樣干是不是太沒有人情味兒了?”
住哪里,在哪里交易,阿哲不擔心這兩點,辦法總歸是有的。
可侯三后面說的卻讓他沉默下來,從最開始去王二奎家的兩眼一抹黑,到現在的熟門熟路。
一次次的跑下來,鄭叔從沒有對他們三個身帶‘巨款’的外地人有過歪心思。
尤其是之前他自已來跑魯省的那三次,因為身邊有鄭叔跟著,他都沒有擔心過自身的安全問題。
李向東看著安靜下來的兩人,欣慰啊!
“啪啪!”
李向東拍拍手,等侯三和阿哲朝自已看來。
“阿哲剛說的辦法很好,省事省時,還能讓王二奎自已慢慢接受二道販子的身份,侯三,你有話先別說,先聽我說。”
李向東看到侯三想張嘴,抬手下壓示意等自已說完。
“侯三,這我就不得不先夸你一句,查漏補缺的點,說的都很對,你的進步也很大。”
看著一臉喜色,美滋滋的侯三,李向東這才往下繼續說。
“鄭叔家不是剛蓋了間屋子,現在還沒人住嗎?王二奎來縣城跟咱們交易可以去鄭叔家過夜,交易的地點咱們也放在鄭叔家里。”
“鄭叔雖然失去了趕車的辛勞報酬,但卻可以直接在家坐著收錢,再加上鄭叔賣咱們的蛐蛐,一共也不少呢。這個三方共贏的解決辦法,你們倆覺得可行不可行?”
“可行,太可行了!東哥,還得是你啊!”
侯三當即率先贊同,不用受累,直接在縣城交易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剛才也就是為了反駁阿哲而挑刺,擔心阿哲冒頭后把他壓到老三的位置上。
現在李向東說出最終的解決方案,他第一個舉雙手和雙腳贊同。
三人里的頭兒,可以是李向東,但老二的位置,在他自已還坐不上的情況下,只能是并列。
“可以的東子,咱們就按照你說的來。”
阿哲不出意外的也投出贊同票。
事情敲定,三人短暫休息后精力恢復一些。
“走吧,咱們抓緊把蛐蛐送上火車,還得回招待所吃午飯呢。”
李向東說著起身,侯三和阿哲兩人跟上。
三人手提肩扛的上火車,開門走進列車員休息車廂后便聽到車廂里的蛐蛐叫聲。
同時,兩個相隔有段距離的隔間里探出兩個腦袋。
這兩人是車上另外兩伙兒倒騰蛐蛐,留守車廂照看蛐蛐的同事。
兩名跟風賺錢的同事,看到正主后難免有些尷尬和不自然,他們倆先后開口跟李向東三人打招呼。
侯三沒給好臉,吊三角眼一翻,直接走進隔間里,阿哲跟這兩名同事認識,他只好笑著回應兩句。
李向東不認識他們,但鑒于他們兩伙人,并沒有像汪成浩一樣過來跟自已耍小聰明,就沖兩人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