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森松手讓張苗苗進院,李向東問侯三道:“魏成呢?”
“東廂房。”
“你去喊他出來,咱們去西廂房玩葉子牌,不然干巴巴的待著也沒意思。”
李向東的話音落下,錢斌接話問道:“彩頭呢?”
“當然是輸了喝酒啊。”
向林提議輸的喝酒,一旁的張森跟著點頭,喝酒好,不沾錢,沾錢他和向林可沒有錢玩。
只是一說喝酒,眾人的目光便齊齊看向今天的新郎官侯三。
“你們都看我干嘛?這都還沒玩呢,你們怎么知道我會輸?今天可是我結婚的日子,我的手氣旺著呢,說不好你們都喝醉了,我也不會輸一次!”
這套玄學理論,侯三可能真是這樣想的。
但在場的沒人相信,李向東拍拍侯三的肩膀。
“輸了喝水太沒勁,你不是能吃酸嘛,你要是輸了喝醋行不行?”
侯三點點頭,“行。”
“沒意見就好,我回家去拿葉子牌,你們先去西廂房擺好桌椅板凳等著我。有福,你在門口看著點弟弟妹妹們,等他們手里的炮仗放完了,你想玩再過去找我們。”
“知道了表叔。”
葛有福應下,李向東快步回家去找李老太拿葉子牌。
趕走圍上來的兩只狗子,李向東徑直走進內院,看到正房屋里的李曉梅和李曉蘭姐妹倆,他腳下的方向一拐,回屋拿上一瓶罐頭,還有桃酥和餅干這些零嘴。
周玉琴娘仨不在家,李老頭也沒在,李老太腿腳不便沒去侯三家湊熱鬧。
李曉梅和李曉蘭兩人能懂事的知道在家陪著李老太,李向東當然要‘有功必賞’。
“你怎么回來了?”
李老太剛才就已看見李向東進院,等他來到正房,這才開口詢問。
“我回來拿葉子牌。”
手里拿著的零嘴放桌上,李向東抬手在罐頭瓶底使勁拍兩下。
罐頭瓶蓋打開,招呼正在玩翻花繩的李曉梅和李曉蘭姐妹過來。
“你要去干嘛?”
李曉梅停下腳步,“我去喊哥哥和弟弟妹妹他們回來吃罐頭。”
“不用去喊他們,我拿來是給你倆吃的,趕緊過來吃,先吃罐頭,那些桃酥吃不完你倆記得拿走。”
去里屋的抽屜里拿上葉子牌,李向東從屋里出來時,李曉梅和李曉蘭兩人已經站在桌前吃著桃酥,喝著甜滋滋的罐頭水。
李向東去廚房拿過來兩副碗勺,“倒出來分著吃,有事去你們侯叔家喊我,知道沒?”
李曉梅和李曉蘭乖巧的齊齊點頭,“知道了三叔。”
“嗯,慢慢吃吧。”
李向東跟李老太打聲招呼,拿著葉子牌快步往屋外走。
“東子,回趟家你可真夠磨嘰的。”
向林看到人過來,忍不住吐槽一句。
他們等了好大會兒的功夫,一杯水都喝完了,李向東才慢悠悠的進屋。
“家里的葉子牌我給忘了放在哪里,在家好一頓找。”
李向東找個借口搪塞,來到茶桌旁的空位上坐下。
“嚯!侯三,你家買的什么醋?怎么酸味兒這么大?”
“正宗的山西寧化府陳醋,我最得意這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