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抖起床鋪上的被子。
“侯三,這個認識吧?”
“這不就是被子嘛,我怎么可能不...”
侯三話還沒說完,被子蒙頭,他人直接讓李向東按在床鋪上。
“東哥,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陪你玩五分鐘。”
五分鐘過去。
侯三掀開身上的被子,嬉皮笑臉的湊到李向東身邊。
“東哥,你找誰幫忙買的枸杞?”
“你也想買點?”
“對啊,買幾斤回來慢慢泡水喝。”
“肖叔,你也不一定非要找他,跑寧夏的又不是一個人。”
“嗨,這不是肖叔幫東哥你買過一次了嘛,他指定熟門熟路。”
侯三知道了李向東的枸杞是誰幫忙買的,便尋思著等這趟跑魯省回來把錢給他大姐夫劉二蛋。
他歇班在家的時候直接去找人,不一定能找得到。
“東哥,你身上還有吧?”
“有。”
李向東懶得跟侯三磨牙,直接從包里把裝著枸杞的那個小紙包掏出來拍小餐桌上。
“謝謝東哥!”
侯三笑嘻嘻的拿走揣口袋里。
時間流逝,當那個小紙包里的枸杞,讓侯三和李向東一起喝的只剩下七八粒時,火車進站停車,到達本趟車次的最終目的地。
火車的衛生清潔和檢查工作做好,李向東三人手提肩扛跟在隊伍后面來到招待所。
房間分配好,阿哲去水房提兩壺熱水回來,侯三接過一個暖壺給自已倒上杯水,小紙包里最后幾粒枸杞扔進滾燙的熱水里。
簡單洗漱一番,阿哲躺在床鋪上,眼睛在李向東和喝水的侯三兩人身上來回瞄一眼。
他感覺好笑,但又不想被李向東和侯三聯合起來收拾,只好壓下嘴角的笑意,閉上眼睛睡覺。
不用起早的感覺就是爽,李向東三人一覺睡到天亮。
連著喝了兩天枸杞,再加上年輕小伙子恢復快,主要是年輕恢復的快。
活力滿滿的侯三再次出現,“走了東哥,阿哲,快點的,咱們去鄭叔家吃早飯。”
阿哲不耐煩地抱怨道:“你別再催了行不行?等我提好褲子呀。”
在還差十分鐘到早上七點時,李向東三人敲響了鄭叔家的大門。
一番客套后進屋吃飯,早飯吃飽,蛐蛐驗收結束。
自從王二奎跟著鄭叔一起開始搜羅尖兒貨,兩人越干越熟練,慢慢的打響了自已的名氣。
他們轉手賣給李向東三人的尖兒貨數量次次都在變多,三方人全都收益不菲。
這次是今年的最后一趟,李向東在等阿哲跟兩人對賬,結清貨款。
“齊活了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