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開口,李向東聞言點點頭,伸手從侯三放在土炕上的包里掏出兩卷布,兩包白糖。
東西是李向東三人提前準備好的,這些布和白糖看作是感情上的拉攏也好,看作是給下游供貨商完成今年任務的獎勵也罷。
反正現在的合作模式很好,李向東三人希望明年還能繼續。
“鄭叔,二奎,布和糖你們一人一份,一卷布按照二奎的身材,做兩身新衣服綽綽有余,我們買之前跟售貨員說好的。”
鄭叔和王二奎客套的推辭幾句后收下,兩人臉上的喜意藏都藏不住。
在農村,布和白糖都是硬通貨,這兩種東西現在可以直接當錢來用。
鄭叔看向剛剛幫侯三一起把蛐蛐裝竹筒里的媳婦,“忙活完了趕緊去炒菜。”
“俺現在就去。”
鄭嬸高興的很,即便沒有李向東剛送的布和白糖,她家這段時間賺到的錢,也足夠她樂呵到過年。
侯三站起身活動下身子,“鄭叔,你讓鄭嬸去炒菜,這是打算請我們喝一杯?”
鄭叔笑著點頭,王二奎開口道:“侯哥,請你們喝酒這事,是俺和鄭叔上次就商量好的,俺把俺家釀的酒都拿來了。”
“二奎,我們吃完午飯就要上車,不能喝酒。”
阿哲的話,讓屋里氣氛一滯。
李向東笑著接話道:“這樣吧鄭叔,二奎,我陪你們喝一點,先說好啊,真不能多喝,身上帶著酒味讓領導聞到就麻煩了。”
鄭叔和王二奎對此表示理解,他們倆不是為了灌酒,商量好在今年的最后一次交易當天請李向東三人吃飯,純是為了感謝李向東三人對他們倆的照顧。
“你們在屋里聊,俺去廚房幫忙。”
鄭叔從屋里出去,李向東拎起自已的挎布包背好。
“我出去一趟,待會回來。”
“行,你快著點。”
阿哲和侯三沒多問,他倆知道李向東要去干嘛。
至于王二奎,他不是那種好奇心很重的人,再說他此時正拿著李向東給的布在自已身上比量呢,壓根沒心思關注李向東要去干嘛。
從鄭叔家出來,李向東徑直來到趙新生家,兩人交易的過程很快,李向東被趙新生送出家門的時候,包里多了倆瓷器盤子。
清同治的青花對頭鳳紋大盤。
這倆盤子上次蛐蛐孫瞧過,物件沒問題,保存的也完好。
當時交易結束后回程的路上,蛐蛐孫跟李向東說過趙新生拿出來跟他們交易的那些物件,每一件的價值如何,以及送文物商店大概能賣多少錢。
這次他幫忙給趙新生媳婦帶半年的藥,提前說好的報酬用這一對盤子來支付。
物件到手,李向東吹著口哨回到鄭叔家,吃過鄭叔和鄭嬸準備的飯菜,李向東陪著鄭叔和王二奎喝了一兩。
結束后時間已不早,鄭叔和王二奎兩人幫忙把他們三人送到火車站。
侯三看著遠去的鄭叔和王二奎,感慨道:“時間過去的可真快,轉眼咱們和鄭叔,二奎都認識兩年了,下次再見面就是明年嘍。”
一旁的阿哲跟著開口道:“可不是唄,東子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時間像一頭野驢,跑起來不停。不說別的,現在連你都結婚了,我還記得你當初跟在孔大妮的屁股后面,討好人家的樣子呢。”
侯三樂道:“怎么著阿哲?著急你也快點的,東哥家的胖丫頭還想再吃一次喜宴呢。”
聽到侯三提自已閨女,李向東打斷兩人的談話。
“你倆記得提醒我,到德州站別忘了買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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