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微微撇嘴。
“師尊,弟子可不是喜歡主動惹事的人。”
關于小弟子在主峰發生的事情。
執法堂來找她時順便也說了事情的經過。
雖然不是什么大事。
但十年禁閉是少不了的。
而這件事情的對錯已經不重要的。
高階弟子用靈力威壓震懾低階弟子。
這在陰陽道極宗是很常見的事情。
也可以算是高階弟子的一種特權。
但這個特權有一個度。
修仙界弱肉強食。
在宗門這個小圈子中自然也是如此。
若真要論出一個對錯。
她的小弟子自然是錯的一方。
誰先出手誰就是理虧的一方。
但通常而言,低階弟子是無法與高階弟子講道理的。
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
低階弟子要懂得“吃虧是福”這個道理。
執法堂并不是低階弟子的靠山。
在所有矛盾的處理中執法堂都會偏向修為高的一方。
這就是修仙界所謂的“實力為尊”。
南宮婉低頭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弟子。
她這位小弟子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自從結丹以來惹出的事情還少?
虧他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
這臉皮簡直厚到家了。
“師尊,化神有幾成把握?”
師尊要閉關沖擊化神這件事李蒙可沒忘記。
“有師尊相助,應有六成把握。”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感慨。
不愧是地廣物博的流霞洲。
就算是解封的天瀾洲。
能夠化神的元嬰修士恐怕不足萬分之一。
元嬰化神兇險無比。
尋常的元嬰修士有兩三成把握已屬難得。
師尊這六成的含金量可不低。
只要不是太倒霉,化神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李蒙瞥了一眼師尊的氣運。
發現師尊的氣運出奇的高。
都快接近一萬二了。
說明師尊化神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走著走著,圣母宮到了。
南宮婉領著小弟子進入了一座宮闕中。
大殿空曠而又雄偉。
大殿中央位置有一座高臺。
層層階梯之上是輕薄的紗帳。
紗帳后面有一張寬大的座榻。
座榻上有一道曼妙身影正盤腿而坐。
南宮婉在高臺下停下了腳步。
朝著高臺上拱手行禮。
李蒙也跟著師尊拱手行禮。
“師娘,弟子的徒兒就勞煩師娘照拂一二了。”
李蒙抬頭偷偷的瞥了一眼高臺。
紗帳后的坐榻上可見一道曼妙身影。
“去吧,你的師尊在等你。”
紗帳后響起了一道溫婉的聲音。
聲音聽著雖然很溫婉。
但卻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只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淡漠。
“是,師娘!”
南宮婉轉身向殿外走去。
李蒙也跟在了師尊身后。
就在兩人走出殿門時。
門外有一位女弟子等待多時。
那位女弟子朝著李蒙二人拱手行禮。
“南宮師姐,小師弟!”
南宮婉朝著女弟子點了點頭。
隨即低頭看向了身旁的小弟子。
“到了定軍山不可魯莽,只要能夠活著回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蒙朝著師尊咧嘴一笑。
“師尊,你就放心吧,論逃命的功夫,恐怕元嬰修士也不及弟子。”
南宮婉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她這位小弟子的手段身為師尊的她自然是知曉的。
哪怕面對元嬰修士也自保有余。
南宮婉沒有再多說什么。
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李蒙眼中。
門外的女弟子朝著李蒙盈盈一笑。
“小師弟,這邊請!”
李蒙朝著師姐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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