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始祖,你放心吧,我一定像你一樣多多生子,將血脈傳承下去!”
狗兔子一臉認真。
他知道皇兔始祖的言外之意。
當初皇兔始祖之所以能創造出如今強大的皇兔一族,就是靠多多與兔妖結合,生出一個個擁有他的血脈的皇兔。
只可惜當初的兔妖血脈都太差了,后面的子孫在幾代之內也只能與兔妖結合。
這就導致血脈被進一步稀釋。
如今狗兔子的血脈已經比始祖更強,如果與黑金皇兔或銀月皇兔一族的雌兔結合,就有很大可能生出血脈更強的子孫。
甚至誕生出下一個擁有圣級血脈的皇兔,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這些,就不便細說了。
此時話說到這兒,皇兔始祖也已經徹底到了極限。
他一臉感慨的看著面前的這些兔子兔孫,石人化身的軀體上能量越來越淡,五官表情也越來越僵硬。
直至最后一絲能量消散,石人徹底不動了,只剩下一具高達十米的石像,站在眾皇兔中間,背負著巨斧,面上帶著和藹的微笑。
所有皇兔都知道,從這一刻起,始祖便徹底離開了他們。
“始祖,逝世了!”
一個皇兔沙啞開口,場內所有皇兔一陣哭嚎。
就連白擎蒼,也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紅著眼說道:“我們走,將始祖的雕像帶回去!”
“幾位前輩,還請你們往黑金皇兔一族,和銀月皇兔一族走一趟,將剩下的所有余孽全部鏟除!”
“從今往后,我們皇兔一族需得守望相助,絕不能再出現類似今日的慘劇!”
幾位妖帝聞言點了點頭,這一步也是該做的。
只有江塵在一旁皺起眉頭,目光環繞四周,總覺得之前忽略了什么事情還未處理。
就在幾位妖帝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道猙獰的邪笑在整個森林中響起。
“桀桀桀桀桀!早就知道黑霸天這個廢物沒用,到最后還是得由我親自出手!”
“你們這些該死的兔子,到了這個地步還想離開?”
“既然最強的始祖已死,你們都別走了!化為我塑造天源至寶骨身的養分吧!”
這突如其來的邪笑聲,在每個人的耳邊環繞,隨著聲音浮現,一個血色陣法忽然從他們腳下升起。
這陣法十分巨大,瞬間便將在場的所有皇兔一個不漏的包裹在其中。
就連江塵也同樣身處于此。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黑袍的邪修飛入高空,懸浮在陣法塑造的能量罩外,一臉猙獰的看著下方眾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令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駭然。
江塵也是瞬間臉色一變。
“該死,竟然忘了黑霸天身邊還有一個狐狡!”
“這家伙從大戰開始不久就消失了身影,后來被大戰吸引,一時間竟忘了這個罪魁禍首!”
“如今這家伙突然現身,還升起這樣一個充滿邪異氣息的陣法,他到底想干什么?”
江塵朝腳下看去,只見地面上,一道血色陣法升起。
這道陣法里的花紋異常詭異,雖然看起來乃是妖族陣法的紋路,但細看之下又與妖族陣法不同。
陣內的陣紋不但更加邪異扭曲,并且還復雜到了極點,根本不是他所了解的皇境陣法。
甚至比七品的帝境的更加復雜,令人只是細看一眼便感到頭暈眼花,根本看不下去。
而最可怕的是,從這道陣法出現之后,內里就開始傳出一股詭異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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