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那肯定是憑條令條例把他送進去的,你放心吧,絕對合規。”
白飛依舊語氣輕松的對著張軼說道。
“算你狠,這個梁子我記住了,你最好小心點。”
張軼威脅完后,還伸出手指了指白飛,緊接著轉身就走。
沒牙的老虎,就算他爸是虎王又怎么樣?
所以,白飛絲毫不帶慫的。
高曉兵被關禁閉室大部分人都以為是因為得罪了白飛,真正原因也就那么幾個人知道。
而且,高曉松的事暫時也不會宣揚出去,畢竟有沒有牽扯到其他人還并不確定,得查。
“各單位以排為單位,散開后組織隊列訓練。”
隨著白飛的解散聲出口,三個排的排長當即出來開始下口令。
“一排所有人,聽我口令~”
“向左~轉~”
“跑步~走~”
“......”
“整理~著裝~”
下午午休起床后沒多久,無人機連除站崗外的所有人就開始在操場上進行隊列訓練。
白飛親自在旁邊監督。
隊列訓練才開始沒多久,無人機連的所有人都看到他們的指導員陰沉著一張臉回來了。
白飛沒去鳥他,他最好跟高曉兵的事沒關系,不然張軼他自己也得要吃不了兜著走。
嚴重的話,甚至于張軼的老子都得要栽個大跟斗。
回到連部后的張軼將門一鎖,然后就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有些事情只是外人那么認為的而已,真實的情況遠比外人想象中的要復雜。
張軼的老子確實是一名一麥一,但兩人的關系其實非常不好。
不過這種家事外人也并不會知情。
所以,張軼也就一直借著他老子的名頭在基層連隊里面‘狐假虎威’而已。
這么做的目的,也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的日子過的逍遙自在一些。
而外人也因為張軼老子一毛一的面子上,對于張軼平常的那些小的違規違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誰也不想去得罪一個名一麥一。
這很現實。
但如果遇到像白飛這樣的愣頭青,絲毫不給面子的,那張軼是真的一點轍都沒有了。
找他老子告狀?
垃圾吧倒吧
他老子要是知道后,第一個處理的就是他張軼。
然后才會慢慢的去了解事情的具體經過。
就張軼在基層部隊的所作所為,不用說,最后倒霉的還是張軼他自己。
這點張軼門清。
一想到這些,張軼就恨得牙齒緊咬,大有一種要將自己牙齒都咬碎了的架勢。
張軼之所以跟現在的父親關系不好,是因為現在的這個父親只是個繼父而已。
而張軼的親生父親是一名烈士。
就犧牲在他現在所踩的這片土地上。
張軼認為,就是因為他親生父親的犧牲才成就了現在這個繼父的一麥一。
如果自己的親生父親還在,那這一麥一就應該是他親生父親的。
而他也就不用從小到大過上那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了。
然而,他的親生父親在自衛戰時為了救他現在的繼父而犧牲了,那原本該屬于他父親的榮譽甚至于妻兒都被他現在的繼父給霸占了。
因此,張軼恨所有人。
恨他的繼父是一名強盜、恨他的親生父親沒腦子,也恨他的母親不守婦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