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陽臉一黑,你是副局長就能夠罵我了?
特娘的,真以為我胡兵陽是個沒脾氣的軟蛋嘛?
所里邊鐘阿四在我腦袋上拉屎撒尿,局里邊你又罵我祖宗……
“趙大明,你特娘的能不能好好說話?徐墨是我讓鐘阿四去抓的嘛?他擅作主張,我又有什么辦法?你這么厲害,你去弄死鐘阿四啊。特娘的,這一天天的,是人是鬼,都跑來吼我兩句,咋滴?我胡兵陽這派出所所長是擺設啊?”
“嘭!”
胡兵陽狠狠地掛掉電話。
爽!
爽了沒兩秒,胡兵陽又苦著個臉,罵是罵爽了,可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趙大明這狗東西,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
鐘阿四背著徐墨,騎上摩托車,緊擰油門,就如同暴躁的公牛,沖出派出所。
后邊跟著的民警們,騎自行車的騎自行車,跑步的跑步,哪里追得上鐘阿四。
十幾分鐘后。
解放路派出所的民警們趕到醫院。
趙正永喘著粗氣,攔住一位護士,焦急問道,“護士同志,剛剛送來搶救的病人,現在怎么樣了?”
被攔住的護士微微一愣,道:“剛剛沒有病人送來搶救啊!”
“不可能!”趙正永表情一僵,扭頭看向其他民警,道:“你們也去問問,鐘所不可能舍近求遠,跑到中醫院吧?”
所有民警都急忙忙的四散開。
問了一圈,確實沒人見過鐘阿四,更不要說‘吞了刀片’的徐墨。
“他們都說沒看見鐘所啊!”
“那、那鐘所去哪兒了?總不可能是路上出事故了吧?”
“怎么可能,咱們一路跟著來的,真要出事故,咱們不可能看不見啊!”
“那,人呢?”
就在這群民警面面相覷的時候,趙大明騎著摩托車趕到醫院。
趙大明沉著臉,看著聚在大廳內的七八位民警,喊道:“徐墨人呢?”
趙正永表情一僵,旋即硬著頭皮上前,“趙局,鐘所沒來人民醫院,可能去中醫院了!”
“屮!”
趙大明直接爆粗口,騎摩托車到人民醫院,也就五六分鐘,可要是去中醫院,起碼十五六分鐘。
“鐘阿四,老子弄死你!”趙大明怒瞪著眼睛,其中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絲,“你們還杵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去中醫院啊!”
“哦哦哦!”
趙大明喘著粗氣,扭頭向著醫院外跑去,心中暗暗祈禱,徐老弟,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趙大明是越想越怕。
鐘阿四故意繞道去中醫院,那就是在拖延搶救實驗,徐墨‘吞’了刀片,再一路顛簸,怕是兇多吉少啊。
跑出醫院,趙大明騎上摩托車,趕往中醫院。
與此同時。
火葬場。
鐘阿四將摩托車停靠在路邊,縮了縮脖子,感覺涼颼颼的。
現在國家還沒強制性要求火葬,所以,火葬場空蕩蕩的,鬼影子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