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的計劃真沒有問題嘛?”鐘阿四看向坐在摩托車后座的徐墨。
“放心吧,肯定不會出問題。再說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什么退路。亦或者,你一槍崩了我,把我拉去火化了!”徐墨笑呵呵的說道。
鐘阿四撇撇嘴,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
徐墨扭頭看向遠處房子,道,“你去買個骨灰盒,然后放點白灰進去。”
“行吧!”
看著鐘阿四向遠處房子走去,徐墨哼著小曲兒,雙手枕在腦后,向著火葬場外邊走去。
幾分鐘后,鐘阿四捧著一個骨灰盒,走到摩托車旁,左右掃了一眼,沒瞧見徐墨身影,卻也不在意,騎上摩托車……
半個小時后。
解放街派出所。
趙大明在值班室里邊大發雷霆,不斷拍打著桌子,怒罵胡兵陽。
“胡兵陽,我看你這個所長就別當了。你告訴我?鐘阿四把徐墨帶哪里去了?你特娘的一個所長,居然壓不住一個副所長,你這些年是吃什么長大的?是吃屎嘛?”
胡兵陽嘴角微微抽搐,這狗東西罵人真毒。
可,面對面,胡兵陽又不敢反駁趙大明,畢竟是自己理虧,同時暗罵鐘阿四王八蛋。
胡兵陽尋思著,鐘阿四那狗東西,肯定會趁機弄死徐墨。
甚至,胡兵陽懷疑,徐墨‘吞’下去的刀片,就是鐘阿四強行塞進對方嘴巴里的。
“胡兵陽,我告訴你,徐墨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你要負最大責任。”
胡兵陽抽著煙,也不吭聲,心里邊默念著,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胡兵陽!!!!”
瞧著胡兵陽油鹽不進模樣,趙大明再一次抬手,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
“差不多就得了吧!”胡兵陽掐滅香煙,站起身來,道:“所有人都已經派出找鐘阿四了,你還要我怎么樣?我倒是想給你把徐墨變出來,可我沒有那個本事啊。你也罵了我半天了,喝口茶先?”
“你你你!”趙大明氣得抬手指著胡兵陽,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你你你了,喝口茶,你再繼續罵!”胡兵陽走到旁邊,拿起杯子跟熱水壺嗎,給趙大明倒了一杯茶。
同一時間。
鐘阿四來到蘭江賓館308房間外,手里邊捧著骨灰盒,另一只手敲打房門。
“來了來了!”
房間內響起鐘耀黨不耐的聲音。
“咔嚓!”
房門打開,鐘耀黨披著被子,正打斷開罵,可在看到鐘阿四手里捧著的骨灰盒后,到嘴邊的臟話,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道:“這是?”
鐘阿四咧嘴一笑,獻寶似的抬起骨灰盒,道:“徐墨的骨灰!”
臥槽!
鐘耀黨頭皮發麻,本能地后退一步,“鐘阿四,你特娘的是真有病啊,這種東西拿過來做什么?趕緊拿走!”
“哦哦!”
鐘阿四將骨灰盒放到過道邊,看著滿臉晦氣的鐘耀黨,道:“耀黨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把徐墨做掉了。那,我啥時候能調到公安廳?”
鐘耀黨上下打量著鐘阿四,嘴角抽抽,道:“你是用什么方式,弄死徐墨的?”
“我回所里,就把幾片刀片強塞進徐墨嘴里。然后,就對外說帶他去醫院搶救……我把人直接拉到火葬場,把他火化了!”
“活生生的給火化了?”鐘耀黨膽戰心驚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