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魁領令剛退出去,一名太監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督公,督公,不好了。”
“什么事,這么急急慌慌?”
聞聲后的曹正淳,猛然扭頭質問道。
‘噗通。’
他的話剛說完,沖進來的小太監,當即摔倒在了地上。
“嗯?”
望著這名臉色蒼白且布滿汗珠的小太監,連忙上前查看的曹正淳劍眉緊皺道:“你中毒了?”
“不,不止是奴才。”
“用了午膳后,永壽宮自上至下,都出現了中毒的情況。”
“而且,各個都拉的快虛脫了。”
“什么?”
聽到這話,曹正淳大腦瞬間宕機了數息。
一個可怕的念頭,縈繞在他腦海之中。
連忙利用內勁,為太監祛毒后,曹正淳檢查了一番,隨即臉色大變道:“五毒散,泄地黃?”
這兩種毒藥,乃是他們針對乙字營,用來圍殺許山的。
“整個皇宮,就只有永壽宮的人中毒?”
“回督公的話……”
“是!”
極為虛弱的小太監,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待到對方說完這些后,曹正淳算是知道了,這是許山明目張膽的報復。
可真正讓他感到震驚的是,對方的觸手,不僅伸到了皇宮內,更是已經做到了精準投毒。
“報!”
‘啪嗒嗒。’
‘噗通。’
又一名中毒的小太監,踉踉蹌蹌的沖了進來。
因為永壽宮的門檻過高,太監直接絆倒在地。
“又出什么事了?”
“啟稟督公……”
“拱衛司大統領許山及禁軍統領李戌九,率部封鎖了整個內務府。”
“把里面的人都要帶走。”
“什么?”
‘噌。’
聽到這話的曹正淳一躍而起,直接朝著內務府趕了過去。
“痛,太痛了。”
“姑姑,救,救我。”
來此匯報情況的那名小太監,艱難站起身的朝著那名,為太后看守閉關暗室之門的女官撲了過去。
“滾開!”
“這邊是太后,淬煉神功所需的藥液。”
“你沾污了半分,就是死罪。”
“姑姑,奴才想活著,想活著啊。”
邊說這話,這名小太監邊撲了上前。
眼疾手快的女官,擋在了他身前。
兩人撞了個滿懷,而就在這一剎那,那名小太監揚起右臂,把藏于袖口內的藥液,混雜在了太后閉關所需的藥液內。
‘砰。’
在完成這一切的同時,他也被女官,無情的推開。
“滾。”
“去找太醫救治。”
“誰在靠近半分,殺無赦。”
在這位女官的威脅下,小太監被迫拖著痛不欲生的軀體,蹣跚的走了出去。
皇宮,內務府外!
腰懸正陽刀的許山,指揮著禁軍,把里面所有的太監及宮女們,全都抓走!
霎時間,整個現場響起了一陣哭爹喊娘的聲音。
“許,許大人,李統領……”
“永壽宮被下毒,我們真的不知情啊。”
“這件事,有人陷害我們。”
聽到這話,許山冷聲道:“你們有沒有被陷害,本僉事自然會查清楚。”
“出了這么大的事,陛下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望著越俎代庖,在那惺惺作態的許大官人,一旁的大舅哥李戌九,心里則嘀咕道:“永壽宮被誰下毒,你心里沒點數嗎?”
“午膳還沒結束,你就命人提前給我打了招呼。讓我召集好人手,今天在皇宮干票大的。”
“許山啊許山,你現在也太膽大妄為了。”
心里雖然這樣想,可不茍言笑的李戌九,表面上還是要配合演好這出戲。
要知道內務府是曹正淳手中,掌握的最后一個機構了。
一旦這里被大換血,那整個皇宮,他曹正淳也只有守著永壽宮那一畝三分地了。
很顯然,許山的出發點,就是要為陛下,徹底肅清皇宮內部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