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的。”阮夢小聲回答。
“不好就是不好,干嘛要撒謊。”秦飛說,“你哥的事情我知道了,有沒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
阮夢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回答,“沒,沒什么。”
秦飛沒有接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他和阮夢算不上多熟悉,萍水相逢這四個字足矣,人家就一個親哥沒了肯定傷心難過,但他也做不到拍拍肩膀然后說,妹妹別傷心,我這個哥哥的懷抱一樣溫暖。
俊男靚女這種組合一旦同框出現,故事感也就跟著來了。
秦飛自覺是俊男,阮夢當然也是靚女,可他真不想倆人有什么故事,一來梧桐路那邊就剩兩間空房了,二來,他看阮夢,真就跟看個孩子一樣。
雖然說倆人的年齡差距不足以讓他產生這種感覺,錢永淑也就比阮夢大上三歲,但阮夢是一張白紙,而他的這張紙,除了中間最緊要的那塊是白的,其余地方早就灰茫茫一片。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阮夢在說話,“知道我哥死了,一開始我很難過,哭的很傷心,可過了兩天以后,我就慢慢不再想這件事情了。”
“我哥已經離家很久了,我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雖然他死了,可又和活著有什么區別。”
“我,是不是心太壞了。”
秦飛聽著這些話,感覺很是古怪,阮夢在他眼里不是這樣一個灑脫看得開的人,唯一的親人不在了,她更應該像林妹妹一樣,長吁短嘆,郁郁寡歡。
“這樣也好。”秦飛想了想說,“活著的人,總要把日子過好。”
“嗯。”阮夢輕輕嗯了一聲,“秦,秦飛,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秦飛心中異樣,阮夢這是第一次指名道姓稱呼他。
“那個他,幫了我,幫我把我哥的撫恤金送回來了。”阮夢說,“你幫我謝謝他。”
“好。”秦飛答應下來,阮夢說的他是查猜,講道理,以查猜的性子是不會多管這種閑事的,最終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火生好了嗎?”阮夢說,“我可以放油了不?”
“可以了。”秦飛探出頭看了阮夢一眼,“別炒太多菜,天熱一放就壞了。”
“知道了。”阮夢輕聲回答,“你這次來,能待幾天?”
“兩天吧,后天回去。”秦飛說完頓了頓,“要不,還是給你安排個地方,換個環境。”
“不要。”阮夢堅定拒絕,“這是我家,我哪兒都不去。”
“嗯。”秦飛說,“你以后準備怎么辦?”
“不知道。”阮夢說,“以后,以后再說啊,對了,你是不是結婚了,有孩子了?”
秦飛微微皺眉,阮夢問他這些問題,給人感覺怪怪的。
“嗯,結婚了,孩子都四個了。”秦飛如實回答。
“男孩女孩?”阮夢很是好奇的追問,“有照片嗎?可以給我看看嗎?”
“兩個男孩,兩個女孩。”秦飛說,“男孩是雙胞胎,照片有,等會給你看。”
“真好。”阮夢感嘆了一聲,“你四個孩子,那你是很早就結婚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