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會來。”
喬鐮兒也回握她的手:“一定。”
高疏影笑道:“伯母,要是鐮兒不愿來,我就把她綁了來。”
楚老夫人佯裝生氣:“還這么小一個女娃子呢,就說要綁,別嚇到人家了。”
高疏影眨眨眼:“伯父伯母,這還不是你們教的,是誰說要綁了魏遲跟我成親。”
二老被逗樂了,呵呵地笑了起來,楚老爺子一邊捋著胡須,大廳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管家在一旁,也是面露欣慰,這么多年來,還沒有見老爺子和老夫人這樣高興過呢。
多么希望,他們能天天開心。
走出巷子,遇到了迎面而來的魏遲。
看到高疏影他不意外,可沒想到,喬鐮兒也在越州。
本來想告訴他不用去了,不過想到二老想要看一眼畫像,高疏影就沒有提胎記的事情。
而高疏影似乎在慪氣,打定主意就眼睛望天,連招呼都不想打。
“魏大哥好。”喬鐮兒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些僵凝的氣息,開口道。
“喬姑娘,你也到越州來了。”
“嗯,我來買鋪子,順便跟高姐姐來看一眼楚爺爺和楚奶奶。”
“有勞你,你既然來了,中午這一頓我請你們。”
他說的是你們。
別看高疏影擺著架子,卻沒有抗拒,喬鐮兒就痛快答應了下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到時讓魏大哥好好破費。”
“喬姑娘隨意。”魏遲大方道。
這丫頭救過他的命,不好好報答一下,他總過意不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魏遲的手似乎是不經意碰到了高疏影的手。
高疏影的眉眼有些悸動的情緒。
很快她又想翻白眼,不娶何撩?
“走,鐮兒,我帶你到最大最好的那家酒樓,咱們把菜點上,先吃著,他吃不吃不要緊,只要去把賬結了。”高疏影拉著喬鐮兒就走。
魏遲在原地稍微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坊里去了。
越州城里有一條穿城河經過,沿著河邊栽種了一溜的柳樹,現在枝條光禿禿的,掛了一個個鮮紅的小燈籠。
高疏影挑了一個對河的好位置,招手讓小二過來,把最好的幾道菜點了,又叫了一壇女兒紅。
喬鐮兒看了一眼不小的壇子,高疏影一個人是喝不完的,還說不在意魏遲吃不吃呢。
她現在心事滿滿,也懶得去關心高疏影和魏遲之間的感情糾葛。
喬云妮是楚老爺子和楚老夫人的女兒,他們思念女兒成疾,她該怎么做?
到了中午飯點,一桌一桌開始坐滿了,酒樓里人聲鼎沸。
隔壁包間一邊喝酒一邊討論。
“這楚從事,你說女兒都丟了那么多年了,不管是被野狼吃了,還是被人收養了,都不可能再回楚家,還一心想著找回來,為此注意力旁移,耽擱了公務,州府大人如今已經沒有多少耐心,見他年紀上來了,體力又衰竭,想把他免職回家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