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喬朝珩失態地喊出來,他冷冷看向喬鐮兒:“一定是你,到縣衙門去做了修改,實際上你的身上還有這些特征。”
宋瑞兒本來還想說兩句,把水攪得更渾,但聽到張大人的描述,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絕望。
喬鐮兒連這也防備上了。
村東頭喬家要輸了,而且會一敗涂地。
他現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說,不然被牽扯了進來,沒有好果子吃。
喬鐮兒眼尾一揚:“喬公子,我很好奇,你怎么就認定我的身上有這些特征,難道是你們村東喬家專門做了打聽,不管真的假的,都一應照收,去做了模仿?這樣才好冒充我的身份。”
喬朝珩被說中了破綻,心虛地后退一步。
“不過,為了明確,那就檢查證明唄。”喬鐮兒風淡云輕地道。
徐將軍道:“隨行嬤嬤,給二位姑娘檢查一下吧。”
這樣大的封賞,為了驗明正身,又是女子,所以會有嬤嬤隨行。
喬家趕緊準備了一間房間。
嬤嬤上前來,她的臉上不茍言笑:“二位姑娘,請吧。”
二人進了房間,都褪盡了衣物,嬤嬤好好看了一遍,心中有數,便出去了。
喬鐮兒把衣服穿好,卻見喬憐兒一動不動,不著一物蜷縮在墻角。
春日天氣尚有清寒,也不知道是冷還是恐懼,她全身都是雞皮疙瘩,汗毛豎立,低低地哭泣著,一頭發絲散亂地披下來。
剛才她就有一種被扒光衣服的羞恥,現在她干脆不想穿起來,反正也沒什么區別。
喬鐮兒雙眸清寒沉定。
“怕了。”
喬憐兒沒有說話,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恨,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翻涌著,割裂著她的心臟。
為什么是她?為什么她要背負這樣的命運。
剛才看到喬鐮兒左腿膝蓋上的那個燙傷,她就知道,這一切辛苦的籌謀和準備,不過是做無用功而已。
在喬鐮兒的心智面前,她太弱小了。
“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一步行差踏錯,萬劫不復。”
喬鐮兒走了出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就算有人拿刀架在喬憐兒的脖子上,她也去做了。
嬤嬤把情況稟報。
喬淵閉了閉眼,一開始他以為有八成的希望,后面只剩下三四成,到現在,幾乎是一點微弱成算都不剩下了。
秦任還不肯放棄,陰惻惻道:“即便如此,也只能說明兩個lian完全不一樣,不能證明那些陣法圖就是村中喬家姑娘拿出來的。”
“的確。”于見山緩緩開口:“不過在離京之前,關于拿出證法的那位喬姑娘的特征,已經在京中傳開,這件事情,秦大人不知道?”
秦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