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也不能傳授,還在實驗階段,修行這個功法代價太大。如果不是我當初,跟你母親商量好多年。你也不可能修行,這種推演出來的功法。
需要毀掉所有修為,從頭來過,就這一點就是一個很難抉擇之事。還好你的修為,不是很高,這些年讓你母親,壓制修為,為你筑牢根基。廢掉也就廢掉了,最多推演的功法不行,在從頭再來。”
子裔苦笑道:“父親,我是不是你們兩個親生的。我這些年一直進步緩慢,我還一直認為,母親為了讓我基礎打牢固,沒想到就是想讓我實驗新功法。
我想問問,當初為什么沒有讓,大姐和大哥實驗,怎么就能排到我這里來的。”
牧北笑道:“你大姐和大哥,當年我的功法沒有推演出來,正好到你們的時候,才推演出功法的基礎,這些年一直都在完善。”
子裔還不死心問:“那怎么不讓三姐和四姐修行。”
牧北笑道:“你以為這個功法,誰都可以修行的嗎?你老子好不容易推演出來的,傳男不傳女。我就兩個兒子,你排老小,你不繼承衣缽,誰能繼承。”
子裔是一句都不信,父親會有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從小家庭地位一目了然,自己跟大哥過的是啥日子,現在想想都是淚。
子裔還有點不死心,剛想開口說什么,被牧北打斷道:“你是不是想說,為什么不傳授,給你的侄兒對吧!”
子裔道:“父親,你真的感覺這個功法靠譜嗎?我為什么感覺就是一個坑呢!你應該不會,連自己的兒子也坑吧!你現在推演的,除了基礎功法,其余的都是理論。”
牧北笑道:“你要對父親有信心,你將心放在肚子里。到時候實在走不通,在改換過來。放心父親的資源豐厚,就算是重修你今后的成就,都不會被耽擱,最多也就是多消耗點時間。”
子裔越聽心越涼,父親明顯后路都研究好,對自己明顯也沒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子裔問道:“父親,你推演的功法威力無窮,這個不會也是想象的吧!”
“這個怎么能是想象出來的呢!你想想別人修行到很高程度,才能兩元合一。你直接在基礎上,就可以做到三元合一。你自己想象一下,同等境界有什么人,會是你的對手,即使越界而戰,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給兒子上了一晚上的課,清早月主帶著兩個女兒歸來,看表情月主心情不是很好。
牧北帶著兒孫迎了上去,問道:“女兒出嫁舍不得了嗎?”
月主瞪了一眼牧北道:“有什么舍不得的,長大翅膀硬了,早晚都要飛走。”
子裔上前抱著月主手臂道:“母親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不像大姐和她們,遲早都要嫁人,離開你。”
話說完,屁股上挨了兩腳,飛燕和飛仙瞪眼盯著子裔。
月主喊道:“好了,不要鬧了,我累了去休息了。”
幾個小家伙還想,跟著回去,被牧北揮手將一群人,直接挪移出去。
牧北拉住月主的手道:“我們做父母的,不能左右孩子的想法,讓孩子們順著我們的想法生活。如果事事都聽我們的安排,他們怎么會有自我。”
月主輕聲嘆息道:“道理我怎么會不明白,只是她選擇的人,天賦相差太多,這個是很難彌補的,現在可能看不出差距,越往后這個差距就會拉開,而且還會越拉越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