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泰安笑道:“夜王,你現在跑也沒用,遲早你都跑不掉回來。還有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距離東方區域,中間最少還有七八個王庭距離,你確定現在就要下飛舟嗎?”
無塵千照問道:“空靈素,除了枕戈飲血盟,其它兩個盟中,都有我們的密探嗎?”
“不僅有密探,還有暗探隱藏在其中,大人布局各大區域的時候,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很多族人都已經隱藏下來。
有些人都已經混到高位,對于這兩個盟內部的情況,知道的比較多一些,至于聯盟的機密還沒能參與其中。”
梓宸道:“空靈素,你仔細說一下,兩個盟的情況,讓我們大致對其有些了解。”
空靈素道:“忠義堂來源于忠義王庭,據傳說這個姜云鶴只是旁枝出身,主族的人員落寞,被其繼承下來的。
此人手段異常高明,忠義王庭在其手中,數百年的時間,從一個高階王庭,被他硬生生的拉升到頂級王庭行列,又從頂級王庭到頂尖王庭,中間所用的時間更短。
因為忠義堂生意的原因,在東北方廣結善緣,與人和善被為大善人,只要有落難者找到他,必定會得到幫助。就連姜氏剩余主族之人,都對他贊譽有加,外界更是稱其忠義無雙。
可以說在東北方,不知道鎬京之主是誰,沒人鄙視你,但是你要是喊一聲,你不知道姜云鶴,你一定會被唾棄辱罵。
自從忠義堂,變成忠義盟,姜云鶴的勢力就極速膨脹,從頂級勢力,一躍成為頂尖勢力中的佼佼者。”
隱笑道:“就算是成為頂尖勢力,有什么用,最終還是需要看實力的世界,就他們的底蘊,沒有實力都是空。”
空靈素道:“姜云鶴憑借人品,許多人前去投靠他,這才是他可以跟頂尖勢力,平起平坐的倚靠。當此人有了實力之后,就開始聯絡隱藏勢力,和東方比較古老的勢力進行聯合。
高喊旗幟是為了,對抗山海界。我們的情報人員消息稱,背地里就是在收割,東北方的財富和物資。
弱者有好東西,就暗中滅掉強行占有,山海界背鍋。強就想辦法栽贓,聯合大勢力出手,滅殺對方占有寶物。
栽贓的事情都是,姜云鶴手底下人干的,最后滅殺對方之時,姜云鶴還出面保下對方幼兒,放在身邊培養。”
浮沉問道:“如此行事,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其真面目嗎?”
夜王道:“姜云鶴如此行事,肯定不會經常這么干,幫他辦這種事情的人,肯定也會被滅口。”
空靈素道:“我開始就說了,此人行事小心謹慎,滴水不漏。他培養的那些孩子,現在很多都被收為義子,為其賣命,還對其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可見其手段高明,滴水不漏。而且他手中還有,專門的情報組織和暗殺組織,還蓄養許多死侍。”
靈澤道:“這個家伙手段,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現在估計翅膀也硬了,東北方的其它勢力,就算真的發現,姜云鶴的真面目,現在也不敢輕易跟其翻臉,他現在已經勢成。”
隱問道:“老大,現在還是剩余的黑市,正在東北方,說不定會跟其有碰撞。”
空靈素笑道:“如果不是我們掌控,現在的東北方黑市,早就被姜云鶴占據了。你們以為他沒打過黑市的主意嗎?
他那個時候,只是沒有寶物破開內世界,所以當初在跟山海界爭斗之時,姜云鶴沒有進攻黑市,但是前段時間,黑市被外界嘗試入侵過幾次,肯定就是忠義盟干的。
要知道東北方黑市許多生意,都是無主的在經營,只是有個管理者在黑市之中負責,這些生意多數,都是姜云鶴的。”
無塵千照道:“看來,我們與其碰撞是早晚之事。大人要不先從東北方出手,會會這個老謀深算之人,見識一下姜云鶴的手段。”
隱喊道:“有什么好見識的,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渣渣。不管他如何牛,他的底蘊都不足,所能拿出來的強者數量肯定也是有限,唯一的倚仗就是東北方聯軍。只要我們鎖定他的位置,直接出手拍死他,就算他有再多計謀,都無處施展。”
梓宸笑道:“隱傻子,這次怎么這么聰明。他要是如此容易被暗殺,山海界會缺少暗殺者,還是缺少腦子想不到,直接滅殺對方。”
空靈素道:“這件事不需要我們嘗試,山海界已經嘗試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這個家伙很怕死,沒有人知道其真身所在,哪怕他自己的兒子,他都不是絕對的信任。
山海界還曾經,出動過詛咒師,都沒有詛咒死對方。”
隱喊道:“那是他沒碰到老大,不然他躲在老鼠洞內,都別想隱藏。”
多寶對著隱的屁股,就是一爪子。
“隱傻子,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老鼠嗎?還是感覺老鼠洞內,比較容易入侵躲藏。”
隱喊道:“多寶,你踢我干什么?我有沒有說你,我那是比喻你聽不懂,就不要裝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