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死亡的權利都失去了。
他被迫獻祭了自己的本質,成為了所謂的血神惡魔王子。
但是無論是惡魔王子還是大魔,本質上來說都是混沌邪神的一塊碎片,和人體掉落的一塊皮屑沒有太大的區別。
血神成為了他永恒的奴隸主,即便他自殺了,恐虐也能夠隨意的將其拼湊起來,肆意的玩弄奴役。
伏爾甘的話語仿佛魔咒,纏繞在安格隆的腦內,讓他不由得遲緩了自己的動作。
而伏爾甘也沒有指望嘴炮就能讓對方屈服,他再度發起猛沖,重步踏地,力量從全身凝聚順著脊椎傳遞到了手中的戰錘。
這雷霆一擊轉瞬落在了安格隆的頭顱之上。
方頭戰錘釋放出了無與倫比的破壞力,黎明使者完美的承載了伏爾甘那無窮無盡的純粹力量,并且傳輸給了安格隆。
安格隆那猙獰恐怖的頭顱,被戰錘直接砸的深深凹陷了下去,骨骼破碎,內部的白色腦組織隱隱浮現。
惡魔原體體表的鱗片盔甲龜裂,類似牛角的漆黑犄角更是斷成了兩截,大量散發著硫磺氣味的惡臭血液被迫噴濺了出來,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坑洞。
惡魔之軀對近戰傷害可沒有多少減免,血神甚至將自己的目光投放到了這里,注視著祂引以為傲的黃銅冠軍和不死火龍之間的爭斗。
恐虐并沒有插手,在絕大多數時候,祂都不會破壞一場決斗間的公平性。
當然某些惱羞成怒的時候,恐虐也會選擇出手,幫助自己一方的戰士提升自己的力量。
血神的原則性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苛。
伏爾甘沒有浪費這個難得的機會,直接像是捶打他的鐵砧一般,用一套連綿不絕,勢大力沉的錘法轟擊安格隆的要害。
他將自己的大部分攻擊,全都落在了那該死的屠夫之釘上。
這些惡毒的金屬纜線瘋狂的抽搐,將自己受到的傷害加倍的反饋給了自己的坐騎。
陷入暈眩狀態的安格隆,本能的用黑劍支持著自己爬了起來,他再度撐開了自己的惡魔翅膀,用韌性極強的皮膜阻擋了伏爾甘的戰錘。
安格隆剛想還擊,卻發現被伏爾甘錘過的屠夫之釘像是蔫了一般,失去了原本暴戾刻薄的本性。
他那混混沌沌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伏爾甘的鐵錘再度襲來,直接蕩開翅膀的保護,又把安格隆給掄到了地里。
戰艦的金屬甲板崩碎,安格隆直接被砸到了下層甲板。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場外,正在注視著這場決斗的珞珈滿臉的困惑和不解。
從理論上來說,身為恐虐首席惡魔王子的安格隆,他的戰斗力是他們中最為強大的。
畢竟恐虐本身就有著“戰爭”、“殺戮”的權柄,祂麾下惡魔的自然戰力也是一絕。
“我看伏爾甘倒是給他錘爽了。”
“安格隆現在不想戰斗,他沉浸在那難得的寧靜之中。”
福格瑞姆的嗅覺則更為靈敏,他用敏銳的捕捉到了真相。
“別忘了,我們的這位火龍兄弟,最擅長的就是鍛造。”
“他可是能夠做到原子級別的精度鍛打,在這方面即便是我和費魯斯都遠遠不及。”
福格瑞姆像是回憶起來往事,他和費魯斯的友誼就是開始自一次鍛造比賽。
在納羅德尼亞的山腳下,烏拉爾山脈最大的鑄造廠里,鳳凰和戈爾貢費了超過三個月的時間鍛造武器。
福格瑞姆打造了一柄強悍無比的戰錘,費魯斯打造了一柄燃燒著不滅之火的巨劍。
隨后,這兩位初次見面的兄弟,心有靈犀的將自己鍛造的武器送給了對方,以示彼此的友誼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