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之中,燈火輝煌,呵斥聲,訊問聲不住響起。
很快的,這樣的盤問又變成了砰砰的毆打刑訊之聲,顯然華縣令和元相沒能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就對犯人劉三郎用上了大刑。
對此,受命守在縣衙前的那些個差役們卻完全沒放在心上,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了許多,現在正在發生,將來也只會發生更多。
在這些差役看來,劉三郎這是咎由自取,居然敢打九州大陣的主意,還讓自己等陪著一夜不得歇息,打死了才好。
不過說起來,大半夜了,還真有些疲憊啊,眼睛都要睜不住了。
當這個念頭滋生出來后,衙門口對著陣柱的那十多個差役先后打起了哈欠,跟著身子發軟,就這么各自靠著衙門的八字墻,垂著頭,便睡了過去。
他們睡得很沉,就連有人緩緩走來,還不斷敲打著更鼓,都沒沒能把他們吵醒了。
更夫老耿,步履輕快地走到衙門前,目光落到那已被刨出大半,還被挖斷一半的石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還真是輕而易舉啊,而且又能把一切罪名都推到那劉三郎的身上……他們一定想不到,真正破掉這陣柱的,會是我這一下。”
他就這么從石柱前走過,腳步都不帶停。
只是手指輕輕一彈,一道能完全融入到黑夜中的黑色光芒無聲無息,已侵入到石柱的根部。
這道黑光迅速沿著石柱上的符文朝著上方涌去,使本來有著些許靈力波動的陣柱整個都為之一黯,將要重新變回普通的石頭。
老耿只用眼角掃了下石柱,便要就此離開,可突然間,他的腳步又頓住了。
本該徹底廢掉的石柱,在一黯后,竟又突然有光華一閃,重新恢復了過來,就好像他這一招完全沒起作用似的。
老耿雙眼微瞇,剛要再出手,心中已猛然生出警惕來。
也就在這時,腳下一股拖拽之力襲來,讓他的身形徹底僵住,而左右前后,也同時有強大的壓迫力快速襲來,似要把他徹底困死鎮壓。
“破!”老耿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隨著這一聲低喝,身上更是爆發出強悍的氣勁,足以把周圍的一切建筑都給生生震塌。
可是這一下爆發卻是悄無聲息。
別說對周圍的一切造成損害了,就連點風都沒有刮起,連旁邊不遠處還在沉睡的那幾個差役,都未曾被驚醒。
跟著老耿更是感到腳下一沉,人已嗖的消失在了地表,眼前一黑,發現自己竟已出現在地下深處。
更叫他感到驚駭的是,此時的自己全身竟都動彈不得,已被四周的地下巖石死死壓制,連根指頭都動不了。
這個出手之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更在……
“更在誰之上啊?主使你做這一切的主人么?他是什么人?”
一個聲音幽幽響起,而后,老耿也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個男子。
他相貌俊美,年紀看著也不大,但身上卻又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尊者氣場,壓得他都透不過氣來。
老耿下意識就想否認抵賴,可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又一笑:“你都已經顯露自身實力了,又何必再裝這個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