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替陳氏企業做,例如照顧一些滯留的職員及家屬、暗購迫簽港幣之類的。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你最近在澳門租下一些倉庫,然后準備存放鋼卷、鐵桶、輪胎、紗布.具體我們到時候再聯絡。但記住,這個事情要保密,而且不要泄露我參與其中。”
楊小虎一聽,連忙問道:“哥,是不是有大事發生”
陳光良說道:“還不知道,不過美國佬肯定要封鎖內地,以后說不定香港都很難運輸物資至內地,但澳門更方便。所以,你先租倉庫,后續我們再商量具體的物資和數量。”
“好的,我盡快辦好。”
想到又有大錢賺,楊小虎興奮起來。
看著楊小虎離開的背影,陳光良陷入思考中:
他在發戰爭財!
他在香港囤積大量的物資,很多都是準備售賣給日本和內地,當然他不會直接和內地做生意,因為他擔心被美國制裁,到時候不能入境就麻煩了。
楊小虎畢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且陳光良是直接讓他在奧門囤積物資,而不是直接從香港運輸至內地,這樣風險更小。
九龍倉突然提高碼頭使用費、倉庫費用,一時間在香港航運界掀起巨大的波浪。
如今正是航運低谷,大家本身就沒有多少利潤,九龍倉卻突然加價,這讓很多華人航運家非常憤怒。
怡和這個老牌英資洋行太傲慢,從不把華資集團放在眼里,此次加價又比較突然,甚至連港府都進行勸導——讓怡和三思而后行。
但怡和銀行置之不理,堅持要漲價。
在香港搞航運,大多數人都沒有地盤和倉庫,所以很大一部分利潤卻都被九龍倉盤剝而去,大家也是毫無辦法。
哪怕是陳光良家族,在西環有一些倉庫,但那也只是不夠用;而且大型巨輪一般都要停靠在九龍倉和藍煙囪,其中又有九龍倉占據的份額更大。
所以怡和此時突然加價,對環球航運和環球貿易也是有影響的。
“老板,我覺得是怡和在內地損失慘重,以及自身航運不景氣和華資航運的挑戰,才讓九龍倉決定加租,以此彌補損失。”趙鐵毅如是的說道。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怡和太傲慢,絲毫不顧忌大家的反對,一意孤行。”
前世的怡和,在香港的聲譽不太好,在它控制九龍倉的時候,采取高額盤剝的政策,致使港英當局對它也甚感不滿,曾對它發出過警告,如果有華資出面與它爭奪九龍倉,在相同的條件下,在港的華人決不會袖手旁觀,他們肯定會偏向華資一方。結果,也就是怡和失去九龍倉,連置地都差點被華資收購。
這一世,陳光良自然也要收購九龍倉,但此時顯然不是時機,不說政z因素的影響,就是怡和持股九龍倉的股權也比較高。
前世怡和持有九龍倉的股權,是在七十年代逐漸減少的,第一是怡和是重點發展海外,第二是九龍倉修建海港城時,大量發行可換股債券等,大大稀釋自身的股權。
所以此時陳光良再怎么對怡和不爽,也是不能去收購九龍倉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陳光良認為:等朝戰結束,他來做‘世界貨柜運輸’第一人,爭取提前進入貨柜時代,那么九龍倉的作用性就會逐漸減小。
但眼下,陳光良也是很不爽怡和,對趙鐵毅說道:“怡和既然如此在意航運,那我們就給他點厲害,凡是和怡和競爭的航線,我們環球航運都要爭搶業務,哪怕不惜降低運費。”
趙鐵毅一愣,說道:“那我們豈不是也會損失”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先逼怡和一把再說,更何況航運情況差,那就業務來湊。我們要等航運情況好,再尋求賺錢。”
聯想起,最近老板委派弟弟,到處購入二手船只,趙鐵毅恍然大悟老板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