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怡和繼續賣船,環球航運好趁機買下來,等到航運繁忙時,怡和就成為無船可用的局面。
這天,陳光良帶著兩位妻子,低調的來到北角。
北角,后世被稱之為‘小上海’,因為這里有著大量的滬市移民,他們在北角開設飯店、服裝店、理發店。
如此,也讓香港人見識到一些滬市。
三人很低調,保鏢都在暗處。
走進一家叫做‘四五六’的滬市餐館,陳光良和嚴人美、蔣梅英坐下來,今天兩女都穿著旗袍,一進飯店便吸引很多人的主意,畢竟實在太過傾國傾城。
保鏢們也坐在旁邊一桌,他們裝作不是保鏢,男保鏢和女保鏢搭配,也比較隱蔽。
“香港這么落后,和滬市比起來,根本就是鄉下的漁港嘛!”
附近的一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同桌是一男兩女,應該是兩對夫妻,女人們都很精致。
一時間,同桌男女數落著香港的不是。
陳光良忍不住搖搖頭,說道:“你們看,這些滬市來的人都是這種心態,盡管他們在香港的生活并不盡如人意,但他們卻仍然堅持著要過精致的生活,穿著旗袍,搓著麻將,生活的窘迫好像根本是不存在的問題,或許至少在外人面前,他們永遠要那么精致,這就是我們上海人的普遍心態.反觀粵籍人士,踏實肯干,吃苦耐勞,這未來的香港,粵籍人士更有優勢了!”
嚴人美和蔣梅英很是認同陳光良的觀點,她們雖然也是滬市人,但‘本土化’已經隨陳光良非常深,所以對香港不會有半點瞧不起,反而對香港的未來十分的看好。
“這位先生,你是想教育我們吧怎么感覺指桑罵槐,而且你還是滬市人。”
剛剛發表言論的男人,此時不滿起來,他被人當庭教訓了。
陳光良笑道:“我不是教育你們,我是給所有滬市來港生活的人,一個警示——既然來到香港,又回不去內地,就應該安心的做一個香港人。”
“你是誰啊”
“陳光良”
“啊,陳先生,抱歉,我剛剛酒喝了點,胡言亂語。”
本來站起來的男人,嚇得連忙低頭行禮。
“陳先生說的好,我們滬市人來港發展,也要抱著謙虛的心態,不要整體怨天尤人”
“對啊,回去又不敢回,在香港又不安心做事業,我們上海人早晚老本要吃完。還是陳先生厲害,成為我們上海人在港最厲害的代表,且壓過港人一籌。”
陳光良笑道:“該改改了,以后都是香港人了!”
一場風波,就此停息,但陳光良站著的角度,確實有這種憂愁。
在銀行業,滬市來港的銀行家,紛紛水土不服,目前就平安銀行一枝獨秀;在地產業,滬市來港的富人們,似乎不熱衷投資,更希望投資‘可走資產’.
陳光良倒不是希望分‘粵籍’和‘滬籍’,實際上他是希望大家對‘香港人’的概念,應該早一點承認。
嚴人美低聲笑道:“你帶我們來,說是感受滬市的風氣,沒想到最后被這個風氣給破壞心情!”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心情哪里有這么容易破壞!”
隨即,三人認真的品嘗起本幫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