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春節前夕,美國的《紐約時報》、香港的《南華早報》同時報導一則新聞——據怡和洋行的爆料,陳光良曾在朝戰時,向內地輸送大量的‘禁運物資’,是一名戰爭販子。
此則消息一經報道,轟動整個西方世界,特別是美國輿論界更是要揚言‘封殺陳光良’。
‘英美號’超級游艇。
陳光良從無線電報中得知這些消息后,臉色鐵青起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怡和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參與這件事。
要知道,怡和自身就是最大的‘走私販’,其在戰爭期間,運輸的英國物資,遠比他陳光良還多。沒想到如今,怡和居然還倒打一耙,將臟水潑到陳光良的身上。
“可恥”
不過當務之急,陳光良覺得自己的大麻煩來了,比之前的一個月時間更大的麻煩。
在之前的一個月,美國調用各種輿論和力量,聯合多個陣營的船東,來反擊陳光良;這些都是陳光良預料到的,他也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而如今,怡和洋行的指認,讓陳光良有些陷入被動——一旦他被美國列為‘禁令人物’,那無疑將是損失很大。
“怡和別讓我找到機會收拾你們!”
嚴仁美走到陳光良的身邊,擔憂的說道:“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要不我們退一步”
丈夫很少面露如此煩勞的表情,而如今的各方壓力確實大。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不行!我不會主動求饒的。我相信,怡和的指責不能成為法律,美國政府又怎么會輕易下決定,哪怕這一次我是得罪了美國。”
在這一次朝戰中,陳光良租給日本大量的貨船,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而怡和的指責,卻是在這個時候的一家之言,關鍵在戰后,美國政府沒有陳光良的把柄,現在更不可能根據這樣一個輿論,來給他定罪。
更何況,陳光良他相信,這是美國石油巨頭的陰謀,也是他們狗急跳墻的招數。
果然幾天后,美國領事館的負責人喬治,約陳光良進行見面。
一見面,喬治就說道:“陳先生,首先我們對你在朝戰期間,走私禁令物資,表示非常的遺憾。現在美國的商務部,正在商討對你進行懲罰!”
問罪施壓
陳光良直接說道:“喬治先生,貴方在這個時候聽信怡和的一家之言,我會嚴重懷疑美國官方的意圖,以及公平性。我在朝戰中的表現,喬治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商人,只做不違反法律法規的事情。所以怡和的一切指控,我都不會承認,稍后我有律師會出面解釋。”
他賭美國商務部只是嚇唬,別說當初他沒有直接參與‘走私物資’,就是戰后第一時間沒有把他列為‘禁令人物’,也就是說明這是一種恐嚇。
喬治攤攤手,遺憾的說道:“陳先生,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算,有些事情則是你說了算,所以只要你做出退讓,我相信這場風波就會結束。”
陳光良堅定的說道:“喬治先生,我只堅信正義。怡和的污蔑,不過是為了洗刷他們自身作為走私販的事實。”
眼見陳光良不為所動,喬治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