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4月,陳光良出現在德國的漢堡造船廠,他正在和德國造船巨頭赫登進行討論,和視察。
赫登帶著陳光良一行人,考察了正在建造的一艘巨型油輪。
“陳先生你看,這便是scirpetrolore號,它的載重高達56089噸。預計明年4月下水,屆時將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油輪,而前一個記錄taonassis號的45270噸(1953年下水),也是我們造船廠的。”
陳光良看著正在建造的scirpetrolore號,心中已經有數。
不過,他還是和赫登討論起專業的技術來。
最后,他才說道:“一艘scirpetrolore號型的油輪,造價多少錢”
這個‘造價’自然指的是陳光良需要支付的造價。
造船行業的利潤不高,預計一艘也就賺個78%,但主要還是提供本國的工作崗位,以及相關的產業鏈。
赫登試探性的問道:“陳先生造一艘,還是兩艘”
陳光良搖搖頭。
赫登心猛跳了一下,莫非這個人又要瘋狂一下。
他平息自己的想法,隨即認真的說道:“目前這一艘scirpetrolore號的造價,我們給客戶是1380萬美金。陳先生應該也知道,去年(1953)世界鋼鐵上漲,故造船的成本也上漲,你是我們聯邦德國的老朋友了,所以我可以給你1350萬一艘。”
一艘巨型的油輪,就是香港中環的一幢甲級寫字樓。
前世巔峰時期的包宇剛,擁有50艘巨型油輪,所以他是華人首富,相當于香港中環的五十幢大廈。
陳光良直接說道:“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而且我要在兩年半的時間,需要四艘下水。”
赫登震驚了,這可是四艘,足足4000多萬美金的定單。
他還是忍不住的說道:“陳先生,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現在美國人對你沒有好感,而歐洲這邊,你確定能接到如此多的訂單”
他說的沒錯,美國石油公司暫時還沒有和環球集團有合作,以至于環球集團的四艘油輪,總計8.5萬噸,現在運輸量還不足。
但陳光良可不是看眼前,而是盯住1956年10月的蘇伊士運河關閉,據說僅需一年時間,就能回本一條新船。
蘇伊士運河關閉,不僅僅是歐洲需要多繞5600公里,也是美洲需要繞路一倍,這樣相當于全球的船只緊缺一倍,但價格則不止漲一倍,而是數倍。例如歐洲至中東的價格,可以是5美元漲到30美金,畢竟船東都會抬高價格。
另外一方面,好望角浪大風急,小型船只也不敢在某些時候通過,只有中大型油輪、貨輪才敢通過;甚至是大型船只,才能說穩穩通過,隨時通過。這個因素,也是漲價的重要因素,也是后來世界船只朝著大型發展的契子。
“這個赫登先生放心,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我和美國石油公司的合作,接下來會繼續的。”
“好”
想想也是,此次陳光良名聲大噪,只要價格有優勢,歐美石油公司又不是傻子,為什么不選擇呢
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隨后陳光良和赫登開始談判,主要是付款的問題。
“船只下水,我們只能付款50%,剩下的50%,我們希望5年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