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登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也就是說,這個降落傘就像葫蘆瓢一樣劃著許多水,讓人從空中跌下來的速度慢了很多……”
“對。”
“如果熱氣球上面有人,再從上面跳下來,安然無恙的落地……嘶……”
韓登頓時瞪大雙眼看向凌晨,明顯是龍場悟道了,正要大嚎,卻見凌晨朝著他比了個“噓”的姿勢,立刻又反應過來,恢復了冷靜。
“也就是說,只要熱氣球足夠多,上面裝著一兩個人用降落傘跳,那么就可以越過地上的河流、溝壑,甚至是……”
“甚至是,劍門關。”
韓登愣愣的望著凌晨吞了吞口水,那不就是說,整個西川的陡峭崖壁和關隘天險,在大鄭王師面前都將形同虛設嗎?!
而且……長江、金陵城也……
“你……你是怎么發現這些的?等等,不對!以你的性格,敢拿出這樣的東西,就說明一定還藏著更厲害的手段!快說,還有什么?”
“你話密了嗷~”凌晨瞇起眼睛看著韓登,雙手抱拳斜著朝天掬了掬:
“我深受陛下厚恩,怎么可能有所保留?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如果有,那一定是技術不夠成熟,還處在實驗階段,無法運用到實際中來。”
韓登起身拉著屁股底下的凳子扯到凌晨身邊坐了下來,跟他腿挨著腿,滿眼都是對信息和知識的渴望:“別磨蹭,快跟我說說。”
凌晨看著他這副急切的模樣,心里也生出了一種賣弄學識的想法,于是,他決定給秦王殿下整波大的。
“我最近新發現了一種我們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在特定情況下,它們會不斷的分裂,一直分裂下去。在這個過程中,還會產生熱量,比鐵水還要燙六倍,能把任何東西都瞬間融化。
而且,他還會把一大片空氣在很短的時間內擠壓出去,形成一種叫做沖擊波的東西。另外它還有毒,并且沒有解藥,被它襲擊過的地方十年內寸草不生,五十年后才可以勉強待人,但還是有可能會得病。”
韓登努力的想象了一下后,壯著膽子問道:“威力有……整個你家這么大嗎?”
凌晨輕蔑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格局小了,是整個汴京城,包括京郊。”
“啊?!!!”
韓登驚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兩只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凌晨的話對他的沖擊太大了!什么東西能一瞬間摧毀整個汴京城啊?!
盡管內心覺得這是假酒喝多了說出來的胡話,可韓登還是有點害怕,因為這是從凌晨嘴里說出來的。
那就真有點說不準了……
一想到人世間可能存在著一種能夠瞬間毀滅整座汴京城的東西,韓登的額頭和鬢邊已經汗珠子流成一道一道的了。
一直觀察他表情變化的凌晨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逐漸離譜——
“這算什么,還有一種叫做‘龜派氣功’的東西,只需要一發,就能天崩地裂、日月墜落。能讓你看到的、你知道的、你聽過的一切東西全部化為虛無。”
“嘖……”
韓登這才反應過來凌晨是在逗他玩呢,作勢就要一拳捶向他的胳膊,又想到自己可能打不過凌晨,只好悻悻作罷。
就說嘛,怎么可能有一下子能毀掉整座汴京城的東西?嚇我一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