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甲感受到熟悉的日光,再次迸發出耀眼的色彩。
“父皇,為你驕傲。”
皇帝拿起最后的頭盔,卻沒有幫承乾戴上,反而整理了一下承乾的頭發,眼神帶上了懷念。
此刻的承乾,丹鳳眼中雖然有稚氣,但與皇帝有八分相似的眉眼,還是讓皇帝感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這,是他的孩子。
皇帝又想到了當年,李愿給自己一件一件穿上金鱗甲的那一天。
他,也是李愿的驕傲。
“父皇...”
承乾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皇帝。
“去吧,帶一場大勝回來,我跟你母后,會準備好慶功宴等你。”
皇帝摸了摸承乾的臉頰,拇指摩挲著承乾的眼角,語氣溫柔。
“孩兒...必不負所望。”
承乾看著皇帝,像個孩子一般,揚起了笑臉。
“好,父皇等你。”
皇帝幫承乾戴上最后的頭盔,大笑道。
“到時候,母后親自給你做一桌你愛吃的。”
長孫氏看著如此親密的父子,也彎起了眉眼。
“走吧,別讓君肅他們久等了。”
皇帝突然牽起長孫氏的手,另一只手,拉住了承乾。
此刻的皇帝與長孫氏,不像皇帝皇后,更像一對,尋常的夫婦。
一家三口走出武德殿,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李愿。
“好...好啊...”
李愿剛一看到承乾,差點就拿不住手中的東西。
“父皇,此去救駕,孩兒必不負所托。”
當年皇帝雁門關救駕前,也是穿著這一身金鱗甲,與李愿保證。
現在看到承乾,李愿就想到了,那個能征善戰的天策上將。
“父親,像不像我。”
皇帝看著李愿,有些自豪的問道。
“像...太像了...這是爺爺給你求的平安符,好好拿著。”
李愿走上前,把手中的平安符,塞進了承乾手里。
“爺爺,有皇叔跟大元帥在,我很安全的。”
承乾看著手里的平安符,有些哭笑不得。
“拿著,拿著才安全。”
“別看你父皇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小時候,他體弱多病,還是我去寺廟兩次祈福還愿,他才能如此生猛。”
李愿拍著承乾的手,笑呵呵說道。
“走吧父親,等會晚了。”
皇帝見自家父親有揭自己老底的意思,輕咳一聲,示意該出發了。
“好,走吧。”
一家四口人,剛剛走到皇宮大門,就看到了一幅絕景。
此刻,曦陽播撒,在春雨之后,七彩的光澤,若隱若現。
李君肅與李敬,在大門外交談著。
黑紅色的蟒袍,與一身金甲,讓人望而生畏。
“多跟你皇叔還有兵神學學,跟他們學到一點,都夠你受益終身了。”
皇帝看著大門外的二人,笑著叮囑道。
“孩兒知曉了。”
承乾看著氣勢十足的二人,有些憧憬。
“來了。”
李敬微微側過頭,看到承乾的那一刻,也失神了一瞬。
“當年還不如直接讓李愿殺了。”
李敬回過神,看著承乾,內心無奈笑了。
當年他就是被天策上將騙了。
救命之恩,是應該當牛做馬的還。
但皇帝這貨是真把他當牛馬使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