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侯爺,妾身嘴巴干得很呢……”
話音未落。
那只未被握住的小手,已經悄然游移至他的衣襟前襟,指尖勾勒著繁復刺繡的紋路。
“咕嚕!”
楚奕喉結滾動。
哪里還禁得住她這般刻意的撩撥?
他幽深的眼眸,如盯住獵物般,鎖定了那兩片吐氣如蘭的唇瓣。
下一秒。
這位年輕侯爺大手扣住薛綰綰的后腦,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低頭便狠狠地覆了上去。
“嗯哼~~”
薛綰綰嚶嚀一聲。
她笑著閉上了眼眸,手臂如藤蔓般環上他的脖頸,另一只柔荑則大膽地探入他半敞的衣襟內,輕輕撫摸著滾燙結實的胸膛肌肉……
車廂內的溫度驟然攀升,只剩下唇齒纏綿的濡濕聲響,還有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
另一邊。
柳冰借著“外出尋找丁青下落”的由頭,幾乎是惶急如喪家之犬,催促著車夫第一時間駛出了上京城。
他盤算得極其清楚,先找個偏遠郊區的僻靜院落躲藏起來,避過眼前這陣風頭。
“柳乘瀾,那就是一個蠢貨東西!”
“柳氏近來被姓楚的連番打擊,損失了多少人手,他就沒去好好查查這個煞星嗎?”
“就那個睚眥必報、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殺神,丁青好歹是他的人,為了他那張貴為侯爺的臉面,也絕對會出頭弄出大動靜!””
他越想越覺得自已的判斷正確無比。
“所以,保命要緊!”
“等柳乘瀾那頭蠢驢和柳氏想辦法把丁青這事的風波壓下去,我再回去……”
他盤算著自以為安全的計劃,焦慮緊張的心情稍稍松弛了幾分,斜靠在冰冷的車壁上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
疾馳的馬車猛地急停了下來!
那一股巨大的慣性,讓猝不及防的柳冰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重重磕在車壁上。
“怎么回事?”
柳冰痛得齜牙咧嘴。
他揉著發紅的額頭,又驚又怒地厲聲呵斥車夫。
同時,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幾乎壓得自已喘不過氣。
話音未落。
一只手,便掀開了車簾!
車簾外,一張毫無表情的年輕面孔,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那雙眼睛銳利得如出鞘的匕首,深不見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冰冷地鎖定著他,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北鎮撫使司千戶燕小六,奉我家侯爺之命,請你過去。”
柳冰仿佛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一直冷到腳心,凍得他四肢僵硬,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自已明明行動得如此迅速,逃得如此之快,為什么還會被執金衛給堵在城郊?
燕小六似乎是看穿了對方的想法,于是便冷聲道:
“整座上京城,就沒有我家侯爺找不到的人。”
“就你這種不入流的貨色,也配妄想逃脫?”
這句話如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柳冰最后一絲心理防線。
他僵直著身體,提線木偶般,認命的挪動腳步,一步一頓地走下了馬車,雙膝微微發軟。
“請,請燕千戶帶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