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笑道:
“對我們來說,這、這簡直是、是毫無意義、天方夜譚的事了。那么大的一個張董事長,竟然會計較這些莫名其妙的閑氣。”
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聞哲也笑著說:
“沒有這個‘閑氣’,我們可能一時還找不到突破點哩。王主席睿智,正是通過魯省民俗文化界的朋友,知道了這一點,制定了一個從突破口接近張董事長的機會。”
大家的目光一一齊又看向了王伯石。
王伯石卻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
“我向聞市長已經匯報了,在這里我就不多說了,以后大家看效果吧。”
聞哲笑了,說:
“王主席這就是‘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的意思了。”
大家一笑,不再追問。
聞哲說:
“今天的會開的很好,大家既明白了這個工作的艱巨性,也大致了解了我們要努力的方向。從現在開始,大家就算進入了工作狀態了。今后有什么問題、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出來。
“而且在費用上,大家不要有什么顧忌。方市長明確指示,不設限制、實報實銷。
“當然,大家各司其職,不要有什么壓力。一切工作上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
“今天下午,杜總、周科長立即前往鵬城;王主席立即前往魯省歧縣,王主席,你帶一名工作人員一起前往,沿途照料你的行程。其他的同志,按照行程工作。
“這里只強調一點,今天會議的一切內容,對外絕對保密!大家只需要對我負責!其他的事,都由我來應對,這一點,大家必須做到,否則,以違紀論處!
“今天的會議,就是我們攻艱克難的招商工作的啟動會,希望大家把自己的工作職責履行到位,我想前路雖然坎坷,但只要心志堅定,咬定青山不放松,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問心無愧。好,散會!”
聞哲等大家離開,自己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今天的會況、心得,才起身回到辦公室。
剛剛坐下,座機就響了,聞哲一看,是盧喚東的辦公室座機號。
“喚東常委,有什么指示?”
“聞市長客氣了,我們倆誰跟誰呀?是這樣,我們的鼎元新區雖然還沒有正式掛牌開張,可是一些工作不能再等了。比如對外的招商引資,就要全力以赴的開展起來了。”
聞哲心頭一沉。自己剛剛開完會,怎么盧喚東就說這個事?難道是會議內容外泄了?又是什么人泄露的呢?
聞哲含混的說:
“喚東同志說的是,有什么具體的要求,請指示。”
聞哲明白,同盧喚東的上下級感覺越明顯、明確,其實越能處理好他們之間關系。邊界感對他來說很重要,并不是他對盧喚東真的有什么畏懼感,而是刻意保持著一種疏離感。
配合好盧喚東的工作、又防止他無休止的越界,是聞哲的一道界線。
盧喚東很隨意的笑道:
“聞市長坐,我們聊聊幾個重點工作,包括招商引資的項目。”
聞哲腦子里電光石火一般轉念,知道剛才會議的內容,在第一時間有人就向盧喚東匯報了!
他立即有了這個人的判斷,只是現在沒有時間去推理自己的判斷。
“具體的要求,請喚東常委明確指示。”
“哈哈,還是同我這么客氣。目前最大的招商目標,自然是星云新世紀大數據運營基地的這個大項目。要是能拿下,其意義,聞市長比我更清楚呀。就是放在全省,也是首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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