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若巖的心思縝密,知道這事是萬山寧賣好,讓聞哲同盧喚東起紛爭。他一笑,說:
“明白。我直接找盧書記。聞主任在脫產學習,不管事嘛。”
聞哲一笑。
進入省委黨校,他打發陳東門回去。
“聞主任,我留下來吧,有個車你也方便一些。”
“不用。你回新區上班。別為這些用車的小事犯紀律,回去!”聞哲來萬元,王玉已經為他準備了一輛低調實用的別克轎車。
他在教務處報了到,剛把行李放進單人宿舍,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傅秋笛的。
“聞市長,查到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于詠平想轉給鄭國泰他們的股份,其實是想拿項目做籌碼,進某個‘圈子’。張鶴壽知道了,但沒發作,估計是想等項目定了再秋后算賬。”
“圈子?”聞哲皺眉,“什么圈子?”
“還能有什么,就是四九城里那些靠祖上蔭庇的主兒,”
傅秋笛嗤笑一聲,“聽說領頭的那位,父親剛升了副部,于詠平想借著項目搭線,以后好拿更多資源。”
聞哲靠在窗邊,望著遠處的教學樓。這就說得通了,于詠平是想借項目當敲門磚,可他沒掂量自己的分量,這種圈子豈是那么好進的?一旦項目出了岔子,第一個被犧牲的就是他。
“秋哥,幫我個忙,”
聞哲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想辦法讓張鶴壽知道,于詠平跟鄭國泰的交易里,有個人情債,去年東望市批地時,鄭國泰幫于詠平親戚走了后門,現在是拿項目股份還債。”
傅秋笛在那頭愣了愣,笑道:
“這招夠狠,等于直接把于詠平釘死在‘以權謀私’的柱子上。張鶴壽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
“不是狠,是事實,”
聞哲語氣平靜,“于詠平既然敢玩陰的,就得承擔后果。你放心,這事做得干凈點,別留下痕跡。”
傍晚時分,陳東門發來信息:
“秦畏因給張鶴壽算風水,說東望市選址的地塊‘地氣外泄’,不宜建數據中心。”
聞哲放下手機,苦笑不已。用這些“子不語”手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個項目對省市、對新區的影響太大了,對自己也將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值得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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