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轉身就去了教學大樓,進入田校長的辦公室外室,見他的秘書沈覺先在,就笑道:
“沈秘書,校長在么?”
“聞主任好,在的,沒有其他人。”沈覺先敲開田校長的辦公室的門,
“校長,地市領導班的聞哲主任來了。”
“哦,請他進來。”
聞哲進門,說:
“田校長,有事想打擾您。”
田光平一指沙發區,說:
“坐下說。”
沈覺先給聞哲泡了茶端進來,就退了出去,關上門。
“校長,周六您要是沒有安排,我想請您吃個飯。”
田光平五十歲出頭,戴一副無邊框的眼鏡,梳著大背頭,一副儒雅的學者風度,
“哈哈,怎么突然想到請我吃飯?”
“就是這次云省長、范書記等領導在新區視察、調研,我想向您匯報一下。有些心得,您幫我指導一下。”
“哈哈,這個理由找的好。還有其他什么人?”
“想讓潘正揚、劉書堂、張春望三人陪您,不知方便么?”
田光平點點頭,這幾個學員都是班上的優等生,也是德才兼備的干部,各方面反映不錯。
田光平點點頭,說:
“可以。這樣,我約一下云省長的秘書,想必這次你也認識的,張思源主任。”
聞哲一聽,大喜過望。
“那更好了。安排在‘四合院子’,可以么?”
田光平目光一閃,說:
“哦,這個地方你熟悉?這個地方可是一般不對外的呀。當然可以。”
聞哲不好深說這個事,含糊的說:
“我也是曾經同領導去過兩次,有聯系方式。明天我開車接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過去。張思源我來約,如果省長明天沒有事,他會來的。不過你先不要說出去。”
“好的,謝謝校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這四個同學,班主任的評價都很好,理論學習、社會實踐,都有不錯的表現。尤其是你那個調研,叫‘鼎元新區發展之管見’,很有份量。”
田校長自然不會把張思源在黨校調查過他的情況的事說出來,張思源其實是他推薦給云橫嶺的。
田光平與聞哲原來沒有過接觸,但對聞哲這樣身上明顯有“顧凌風”印記的干部,多少還是了解的。而對聞哲非常規渠道晉升上來的干部,原先多少有一樣另眼相看的“歧視”。在地方系統,多少人從普通干部上升到廳級干部,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艱難。有的人終其一生,只能在科級、處級干部上蹭蹬,即使是這些人,也是少數。
而聞哲憑著省委對金融干部交流使用的特殊政策,又遇見顧凌風這樣的“伯樂”,竟能一飛沖天,在干部使用的政策的快速道上一騎絕塵。普通的干部心中的忿然可想而知了。
田光平作為黨校負責人,私下認真研究過聞哲的個案。才不得不佩服顧凌的慧眼識英才。
聞哲如果沒有遇見顧凌風,多半會淹沒在蕓蕓眾生之中,而一生平凡。
聞哲同田校長又聊了幾句,便告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