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將維多利亞的街道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喬治大街上,車內氣氛卻有些微妙。張鶴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手指卻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梳理紛亂的思緒。
聞哲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份材料在看,看似在認真,眼角的余光卻始終留意著張鶴壽的動靜。后面還有劉易斯幾個人坐的一輛大奔。
“還有多久到趙先生家?”張鶴壽突然睜開眼睛,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他看向窗外,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在夕陽下搖曳,光影斑駁,讓他想起晉省插隊時,村口那棵老槐樹的影子。
聞哲抬腕看了看手表:
“大概還有十分鐘,趙先生說他家就在前面的梧桐小區。”
“趙先生說他妻子是m藉華人,很擅長布置家居,家里打理得溫馨又整潔。”
張鶴壽“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窗外。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分,一想到即將見到趙弦柱的家,他就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車子很快駛入梧桐小區,在高層樓下停下。趙弦柱已經站在單元門口等候,他的妻子林婉貞也在一旁,笑容溫婉。林婉貞穿著簡約的棉麻連衣裙,眉眼間帶著東方女性的柔和,看到眾人下車,熱情地走上前,用帶著輕微m國口音的中文打招呼:
“歡迎各位光臨,快請進,我們家在二十八樓。”
電梯平穩上升,不久來到趙弦柱的家,進了門,林婉貞笑著介紹:
“我們這房子雖然面積不算特別大,只有九十多個平方,但采光特別好,站在陽臺上能看到小半座城市的風景。請看,那邊就是維多利亞海港。”
大家知道,在維多利亞,九十平的房子已經算大的了。這里沒有所謂的“公攤”,都實實在在的面積。
劉易斯把幾樣禮品放在茶幾上。
一個菲傭過來,熱情的為大家沏茶。
張鶴壽的目光在客廳里緩緩掃過,墻上掛著幾幅風景畫,其中一幅畫的是陜省的黃土高原,畫面上溝壑縱橫,卻透著一股蒼涼的美感。
聞哲說:
“這畫不錯,是趙先生的手筆。”
“這幅畫算是我畫的,”
趙弦柱注意到張鶴壽的目光,笑著解釋道,“我小時候在黃原縣長大,對那里的黃土高原有著很深的感情,把我記憶中的景色畫了下來。”
張鶴壽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走近畫作,仔細端詳著,說:
“趙先生真是多才多藝,不僅在科技領域有所建樹,繪畫也這么出色。”
趙弦柱笑了,說:
“其實這是我用人工智能繪畫畫的,我只輸入我的記憶和對色彩的描述,由電腦制作完成。”
大家都微笑著,這在人工智能領域,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
這時,林婉貞帶著兩個兒子走了出來。兩個孩子繼承了父母的優點,眉眼間既有東方人的清秀,又帶著些許異域風情,看到客人,禮貌地站在一旁。
“這是我的兩個兒子,大兒子叫趙思遠,小兒子叫趙念安。”
趙弦柱笑著介紹道,“思遠,念安,快給張爺爺和聞叔叔問好。還有劉易斯叔叔、韋伯叔叔。”
“張爺爺好,聞叔叔好、劉易斯叔叔好、韋伯叔叔好。”兩個孩子齊聲說道,聲音稚嫩可愛。
“孩子們真可愛,”張鶴壽笑著說,伸手摸了摸趙思遠的頭,
“思遠今年多大了?上小學了嗎?”
“我今年七歲了,上小學一年級了。”趙思遠仰起頭,驕傲地說道。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