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主任,坐吧,范書記早上特意打了電話,我這才擠出點時間。有什么話趕緊說,晚上我還有事。”連必要的客套都免了。
聞哲穩步走到對面的椅子旁坐下,他剛想開口說明來意,陳一劍卻突然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頭:
“聞主任,你缺課的事,組織部的李明宇處長昨天剛跟我通了電話,就不要解釋了。你一個工委主任,出個公差還帶著家屬,傳出去也是不好聽。”
聞哲此時明白,今天這十五分鐘,是陳一劍給范偉東的面子而已,實際意義不大。看的出,陳一劍對他的印象并不好,但他也不想放棄這個跟一號大秘溝通的難得機會。
“陳主任,謝謝您百忙之中撥冗見我。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給自己辯解黨校缺席的事,而是想跟您匯報一下鼎元新區近期的發展情況,尤其是招商工作的進展。”
陳一劍也是一愣,聞哲話語中的不亢不卑他自然能聽出。
聞哲憋了一口氣,但他仍然微笑著,先把新區的基本情況說了一下,又著重介紹跟蹤星云集團的事。
陳一劍聽到他竟然能替大名鼎鼎的張鶴壽擺平四九城的貺少,也是一驚,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聞哲。他清楚,以顧凌風目前的情況,不可能幫聞哲擺平這些事。、
“可是,陳主任,我的這些措施,只能說是阻止了a省東望市拿到項目的可能,但不一定能挖到我們新區來。所以,現在只能從張鶴壽那里拿到博物館、‘晉城’兩個小項目。未來,還要努力。”
陳一劍是第一次同聞哲打交道,見他不亢不卑,話語清晰、思維敏捷,對工作的熱切是真實的。更沒有故意討好自己的樣子,不禁多了三分好感。
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安琪抱著一疊打印好的材料走了進來。笑著對聞哲說:
“你的材料我拿來了。”
陳一劍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她身上,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安……安小姐?你……你是安老的孫女、省發改委的安處長?”
安琪笑著點了點頭:
“是陳主任吧?您好。”
陳一劍的臉色瞬間變了,快步走到安琪面前,主動伸出手,說:
“去年八一節、中秋節我跟著閭丘書記去家里拜訪安老,見過你。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重逢,真是太巧了!”
他轉頭看向聞哲,眼神徹底變了:
“聞主任,實在抱歉,怠慢了。”
安琪只是淡然的一笑,說:
“謝謝陳主任百忙之中還能見聞哲。有件事,我想澄清一下,陪聞哲去四九城的是我,我向單位領導請了三天假,呵呵,我是花自己的錢,也沒有用聞哲的公差費喲。”
陳一劍瞬間明白安琪與聞哲的關系,頓時大窘,聞哲忙說:
“陳主任,還有一件事麻煩您。我雖然缺席了閭丘書記的課,但我反復看了他的授課錄相,受益匪淺。特意寫了心得體會,請陳主任過目。”
聞哲沒有說轉呈書記,因為這樣的東西未必能上書記的眼。
安琪連忙把打印好的心得體會遞了過去,陳一劍接過,翻閱一下:
“寫得不錯,對書記‘高質量發展與干部擔當’論述的理解很深刻,還結合了新區的實際工作,有思考、有見解,比很多干部寫的空洞文章強多了。聞主任,看來你雖然缺席了授課,但對書記的講話精神還是領會得很到位的。”
聞哲把手看了看表,時間過去半小時。
陳一劍見了,并不在意,說:
“聞主任、安處長,就在這里搞點宵夜,我們邊吃邊談。”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