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再次出乎我的預料,他們竟然敢直接叛國!何等魄力,何等剛烈!這絕對不是懦弱的凱特能做出的事情,肯定是唯依·格魯的主意。
我很少看得起女人,但她是個例外。唯依·格魯,不差,是個勁敵。
越是如此,她就越不能活著。”
薩郎晃動了一下自己厚重的身體,咧嘴笑道:“大人您考慮得周到,不像我們,就知道打打殺殺。
大人您放心,那女人再厲害也就是超凡2階。我的弟弟薩頓可是年紀輕輕就抵達超凡4階的天才,深得豐饒之母寵愛。
說不定等我們到了格魯領,就能看到薩頓把唯依·格魯關在籠子里擺好宴席等我們,哈哈哈。”
薩郎粗獷的笑聲還在夜空中回蕩,漢克子爵腰間懸掛的羊角笛突然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命運敲響的喪鐘。
漢克子爵的瞳孔驟然收縮,粗糙的手指猛地攥住裂開的羊角笛。
借著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笛身上蔓延的蛛網狀裂紋,這個與薩頓生命相連的魂器,此刻正在他掌心寸寸崩解。冰冷的夜風卷著笛身碎屑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如同祭奠死者的紙錢。
“薩頓……死了。”漢克的聲音比夜晚的冰風還冷。
薩郎粗獷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張布滿褶皺的羊臉瞬間凝固。
“不……這不可能!“薩郎的羊蹄重重踏碎地面石板,虬結的肌肉在月光下繃出猙獰的輪廓。
他顫抖著捧起漢克手上破碎的羊角笛,渾濁的羊瞳中倒映著笛身上蔓延的腐綠色裂紋。
他血脈相連的弟弟,只剩下這留在世間的最后痕跡。
“是誰殺了我弟弟!他是我們半羊人崛起的希望。是誰!”
薩郎突然暴起,畸形的羊角撞碎了傳送陣旁的青銅燈柱。飛濺的火油在他羊毛上燃燒,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瘋狂撕扯著胸前的牧首項鏈。串著羊齒的銀鏈在他脖頸勒出血痕,混合著滾燙的淚水砸在青石板上。
“我要撕碎他們的喉嚨!“薩郎的咆哮震碎了沿途的彩繪玻璃,羊蹄在地面刨出深深的溝壑,“管他是劍圣弟子還是別的什么東西,統統要給我的弟弟陪葬。“
漢克子爵取下腰間的鞭子,甩在薩郎的脖子上,鞭子突然收緊,勒得薩郎踉蹌跪地。陰影中浮現出三個黑袍人,手掌按在薩郎血管爆凸的四肢上。
“冷靜點,老伙計。“漢克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安撫發狂的野獸,指尖卻在不斷摩挲著九頭蛇戒指。
他的冷靜里同樣蘊含著濃郁的憤怒和些許的不安,就好像在冰塊里燃燒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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