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南清宮大概三四里的寬闊道路上,一隊華麗恢弘的車架,向天理殿行駛而去。
一共七輛車,有的是異獸拉引,有的是逝靈魂獸拉車。大批獸首人身的妖族武修,跟隨在車架后方,釋放出滾滾法氣妖云。
“妖族武修怎么會出現在神教總壇?”齊霄遠遠眺望詫異無比。
拓跋布托道:“最前面那輛車,好可怕的氣息,來的必是妖族的大人物。”
李唯一道:“拓跋,你去打聽打聽。”
“好!”
拓跋布托已破境至道種境第四重天,加之此前他們將司空鏡淵和司空魘輪重創,實力威震了整個神教。如今他和齊霄已經可以自由行走在總壇,無人敢輕易招惹他們。
反而,每天都有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真傳弟子前來投靠,想要追隨第四神子。
李唯一沒有在雙生稻教發展勢力的想法,心中正處在極度矛盾的狀態,自然全部拒于門外。
總之,冥花黑沼一戰,雖然打得艱難,但卻贏得了神教年輕一代弟子們的尊重和敬畏,徹底在總壇站穩腳跟。
一個多時辰后,拓跋布托沉冷著臉返回:“你們做夢也想不到,我看見了誰。”
齊霄道:“我們都認識的妖族修士,應該沒有幾個。總不會是,潛龍燈會上的人吧?”
拓跋布托看向李唯一:“鸞生麟幼正在游歷神教總壇,此刻在第二神子荒虛的陪同下,去了神獄。龍庭和陳文武等如今已名震天下的年輕強者,追隨在其左右。”
第二神子“荒虛”和“空虛”,傳聞乃是超然傳人,修煉虛空刻印,修為僅次于神子首座。
第三神女,名叫鸝娘,十分神秘關于她的資料極少。
齊霄怔住:“還真是他,妖族和神教這是修復矛盾了?”
兩大勢力的矛盾,自然指的是麒麟奘轟開地下仙府,把隱藏于暗的雙生稻教拖下水,借此將大批人族高手牽制在地下仙府和府州。妖族才能在人族各大勢力的征伐下,打得有來有回。
“要出大事了!來的絕對不會只是鸞生麟幼,必有妖族至強同行。”
李唯一敏銳嗅到山雨欲來的氣息,又道:“拓跋,繼續打聽,我想知道鸞生麟幼去神獄,目的何在。”
拓跋布托道:“我已經讓第六神女府的人去探聽!我怕……我和他們見面后,會忍不住出手。”
潛龍燈會上,雪劍唐庭被鸞生麟幼率領的修士,殺得幾乎全軍覆沒,拓跋氏只有他一人活下來。
拓跋布托一直記著這筆血仇。
齊霄嘿嘿笑道:“你們說,兩年過去了,鸞生麟幼現在是什么修為境界?”
拓跋布托道:“潛龍燈會上,唯一兄沒有出現前,我一度認為,鸞生麟幼能夠與十多年前的少君相提并論,是無法超越的少年天子。哪怕沒有龍種,這樣的人物,修煉速度也會非常恐怖。”
“有龍種加持,更是飛龍的嫡孫,對龍種的理解和契合超過所有人,我不敢想象鸞生麟幼現在強到了何等地步。”
李唯一輕輕點頭:“一年前,我和龍庭交過手。他的修為境界,走在拓跋和楊青溪前面,鸞生麟幼只會更強。所以,拓跋千萬要控制自己的仇恨,沒必要跟他死磕,要知道人族各大勢力的老家伙,恐怕都想取他性命,他的日子沒有表面那么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