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有人稟告天下殿負責種死亡靈火的長老已被請來。
天下殿的這位稻人長老,進入殿中,指尖釋放一根根靈光絲線,進入齊霄七竅,搜索魂靈和記憶。
片刻后。
他躬身向安殿主和枯榮殿殿主行一禮:“探查明白了!”
天理殿副殿主笑問:“他可有泄密?”
安嫻靜睜開眼睛,只要沒有泄密出去,此事她還能說上幾句話。
若真有大秘泄露出去,那她也只能避嫌。因為,必將驚動稻祖。
那位天下殿長老,看向盛家老祖:“請問丘長老,他身上是否有一封信?”
盛家老祖看向地上,法器衣袍都打爛了的齊霄:“他身上就算有信,也已破碎成粉。反正老夫沒有在他身上,搜出什么信。”
那位天下殿長老輕輕點頭:“齊霄的意識海,被人動了手腳。”
“你說什么?”盛家老祖沉聲道。
天下殿長老道:“齊霄的記憶,缺失了一段。沒有缺失的地方,可以看出,他身上攜帶有第四神子的一封信,信上內容是,南堰關若有變,立即回神教總壇,告知南尊者。顯然,第四神子進關前,就察覺到危險,提前做了布置。”
“齊霄離開南堰關不久,便遭到教中高手追殺。”
盛家老祖聽出對方言語中的質疑:“你最好別胡說八道。”
能夠負責種死亡靈火,那位天下殿長老念力造詣自然不低,是圣靈念師。他絲毫不懼盛家老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其自己去探查。
同時,安嫻靜和枯榮殿殿主各分出一道靈光光絲,探查而去。
早在數天前,南清宮就被封鎖。
堯清玄拿不到外面的情報,不知道南堰關的具體情況。她意識到,事態或許有轉機,于是選擇以不變而應萬變。
暗暗琢磨,自己那位大弟子,到底在謀劃什么?
連她都沒能洞察南堰關的險境,那小子能提前察覺?
安嫻靜收回靈光光絲:“他意識海中,的確有這么一封不見了的信。按理說,他們三個小子若是背叛,第四神子不該讓他回總壇,該讓他回齊家,回左丘門庭才對。這該如何解釋?”
盛家老祖道:“必然是左丘門庭已經拿到消息,故意斬去他的記憶,將他派遣回來,以掩蓋真相。若是老夫所為,肯定把他記憶斬得干干凈凈,怎么可能留下一封信的記憶?大家想一想,他若真想回總壇,直接去稻祖廟更近,為何舍近求遠,去地下仙府的入口?”
天理殿副殿主道:“此事的確古怪,解釋不通。”
天下殿那位長老道:“想意識索魂,都要靠大量時間和一些運氣,畢竟意識極其脆弱,很容易變得無序和混沌。要精準動一個人的記憶,哪有那么簡單?”
盛家老祖眼神一寒,覺得這老家伙故意和他作對,沉哼道:“司空殿主,堯清玄自己都承認是九黎隱門中人,加上南堰關證據確鑿,直接定罪吧!齊霄此子,不過只是九黎隱門布下的疑局。”
“丘長老,本尊者幾時承認是九黎隱門中人?我只是佩服你們的手段而已,為了對付我,是煞費苦心。”堯清玄道。
枯榮殿殿主道:“南尊者可還有要說的?”
堯清玄搖頭:“我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我的人,回來向我稟告,卻被打得變成活死人。我還能說什么?”
盛家老祖道:“你大弟子,毀掉了神教在南堰關的所有基業,多少教中弟子慘死,你以為你躲得過去?”
南清宮外,傳來騷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