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老的吼聲,在外面響起:“讓開,老夫要見殿主。”
“又發生了什么事?”盛家老祖震怒的詢問。
一位執法隊的軍士,前來稟告:“靈谷殿的兩位許長老,帶著一個重傷了的人,要見安殿主。”
“誰在阻攔我的人?”安嫻靜憋著一肚子火。
那位執法隊軍士,嚇得趴伏在地。
“師叔莫怒,貧僧去把人帶進來。”心苦大禪師快步走出去。
不多時。
兩位許長老架抬著重傷了的拓跋布托,來到青瓦殿宇外面。
其中一位許長老稟告道:“殿主,是第四神子座下的人杰,拓跋布托,他說有十萬火急的情報帶回。”
另一位許長老笑道:“我們在冥花黑沼發現的他,這小子命真硬,全身上下,一塊好的肉都沒有,腿都斷了一條,還在水面拼命的游。要不是遇到我們,他指定回不來。”
兩位許長老之所以去冥花黑沼,皆是因為,之前李唯一在靈谷殿用大量破銅爛鐵,兌換了巨額涌泉幣。
許長老找他打聽,李唯一并不吝嗇,將撈寶的位置告訴了他。
這才恰好遇到從地下仙府逃回來的拓跋布托!
“安殿主……濉宗叛了……第四神子慘死……”
拓跋布托聲音哽咽,披頭散發。
他傷得極重,身上傷口數之不盡,腹部被劃穿,骨頭斷了十多根,滿眼含淚,凄慘無比。他是真認為,李唯一被困在南堰關,將九死一生。
殿內和殿外,所有人都怔住。
盛家老祖率先反應過來厲喝一聲:“你說什么?”
他修為何等之高,這一聲爆喝,蘊含強勁念力。拓跋布托渾身一軟,向后倒去。
“盛老鬼,你這是要當著本尊者的面殺人滅口嗎?”
轟的一聲,堯清玄一掌拍碎椅子,豁然站起身。
她不知道李唯一布置了一些什么,但卻知道,眼下把水攪渾,唯一的生路。
拓跋布托被救醒,顫巍巍的從祖田中,取出層層包裹的血書。
“這是什么?”堯清玄將之接過。
拓跋布托神情頹然,泣涕道:“我不知道,是唯一兄……是第四神子讓我送回來,交給安殿主……”
獸皮包裹上,由靈谷殿的特殊符文封印。
安嫻靜接過包裹,瞥了盛家老祖一眼,這才解開符文,將里面的兩封血書取出。
盛家老祖心中只覺好笑,知道肯定是姓李的小子,在玩什么手段。但,他居然敢反栽贓濉宗,簡直太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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