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是我的條件!”
“對了,你不是很孝順嗎,你爺爺生病了,一定很需要這個吧,難道為了孝心,你這點委屈也不愿受?”
“你不是說,什么條件都能答應么?”
他顯然知道兵池含玉的爺爺,情況沒她說的那么好,只是染恙而已。
很可能是一場大病!
否則,以前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兵池含玉,又怎么會親自上門,還足足被晾了半天也不敢有一句不滿和怨言?
既然如此,那主動權就在他手里。
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
兵池含玉俏臉煞白,酥胸起伏。
儼然,氣的不輕。
她很清楚,三井金助因為自己拒絕他的事而懷恨在心,如今還故意用這種手段,拿來羞辱她。
真是個小人!
可事已至此,她也是氣憤又無奈。
她當然不可能答應這個小人,委屈自己,讓他奪走自己清白,那樣會比殺了她惡心!
可若不答應……
爺爺的病,又該怎么辦?
他老人家,如今還等著血太歲來救命呢!
一時。
她委屈不已,眼淚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淚眼婆娑。
那模樣,當真是惹人疼憐。
可三井金助見她這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心里卻是大為爽快。
這小妞,不是傲么?
之前一次次拒絕他,還當眾讓他下不來臺。
他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她越是裝清高,越是高不可攀,他就反而越好狠狠羞辱,調教,最后再得到。
就像一張白紙,他忍不住要去狠狠揉皺弄臟!
不得不說。
他的這種想法,實在變態!
此刻,他甚至還故意看了一眼手表,漫不經心地催促起來:“含玉小姐,機會我已經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這機會了。”
“你要是答應我的條件,現在就可以帶走這血太歲。”
“我最講信用,說到做到!”
可話音一落。
一旁,林默卻忍不住笑了。
“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無恥到你這個地步的。”
“真是畜生啊!”
什么?!
一聽這話,三井金助十分不爽。
他立刻惡狠狠地向林默瞪過去:“小子,你算什么東西,區區一個跟班的,敢這么跟我說話?!”
一開始,他倒是見到林默了。
可看他一直跟在兵池含玉身后,還當他是個隨從,一個跟班的,因此就沒有把他給放在眼里。
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罵他!?
“事實而已。”
林默不屑一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血太歲,是你挾持了文家的兒子,用卑鄙手段逼文家交出來的。”
“你的行為,根本就是不知廉恥,無法無天的強盜。”
“虧你還能用搶來的東西,開出這么不要臉的條件,來威脅一個小姑娘?”
“說你是畜生,都是抬舉你!”
“你是畜生不如!”
一番話,霸氣無比,字字句句透出十分的犀利。
直把三井金助罵的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