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見林默這時候替自己罵三井金助,兵池含玉驚訝又感動。
感動的是,林默為她撐腰。
可驚訝的是,這么一來,三井金助就會更生氣,也更不可能會把血太歲讓出來了。
此刻。
跟在三井金助身后的那幾個武士,也全都怒了。
他們橫眉豎目,惡狠狠地叫罵起來——
“大膽!”
“放肆!”
“小子,你太狂了!”
“竟敢這么對我們社長說話,不想活了是吧!”
“……”
三井金助也當場惱羞成怒,當場拍桌而起:“臭小子,你找死!我這血太歲怎么來的,你管的著么?”
“小子,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林默冷哼一聲,反唇相譏:“我也給你一個警告,這里是華國,這里有律法,而不是你的彈丸之地櫻花國。”
“想要欺男霸女,無法無天,這來錯地了!”
“是么?”
可三井金助卻嗤笑一聲,眼神不屑,氣焰囂張:“可我在你們華國,在這京城做了那么多無法無天的事,不還是沒人敢管我么?”
“誰敢管,誰能管?!”
“我三井財團不光在櫻花國首屈一指,哪怕是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是人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而我堂堂三井家的少主,各國元首都要給我幾分面子!”
“你能拿我怎么樣?!”
“哈哈哈!”
在他身后,那幫櫻花國武士們也都笑了起來。
到處,充滿了快活空氣。
“欺人太甚!”
兵池含玉忍無可忍,但也不想再和三井金助這個無恥的小人與瘋子計較,而是對林默道:“林先生,事已至此,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我們……走!”
可這時,三井金助卻笑瞇瞇的問:“含玉小姐,你確定不答應我的條件?只是陪我一晚,讓我舒服舒服而已。”
“你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你爺爺一定等著這血太歲治病吧,難道你不管他的死活了么?”
見她要走,三井金助便拿出她爺爺的病來說事。
分明,是在要挾。
“不用你管!”
兵池含玉見他這幅令人厭惡的本性,也自然不再給他好臉色:“我就不信,這天底下就只有你手里有血太歲。”
“我會再想其他辦法的,不勞費心!”
說完。
她不愿再和這樣的小人多廢一句話,拉著林默就要離開。
可誰知。
三井金助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眼神,也是一冷。
他使了個眼色,身旁那群武士立刻沖了過去,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兇神惡煞地攔在二人面前。
“走?”
三井金助笑道:“你們當我這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兵池含玉氣憤不已,回頭質問他:“三井,你想干什么?你的血太歲,我不要了,難道這還不行嗎?”
“嘿嘿。”
三井金助起身走來,盯著她憤怒的小臉,舔了舔舌頭:“不愧是美人,就連生氣就這么好看!”
“我可是想玩你好久了,如今你都主動送上門來,我又豈能不吃?”
“今兒,你走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