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嘆道,“那家伙,差點要了我的命。”
文令歡小心看著宋觀舟的面色,發現并沒有生氣,只是感嘆,方才繼續說道,“好似秦二去探老先生,老先生不知緣由,亦或是聽信了一面之詞,還讓秦二幫襯著金拂云說話,秦二聽得惱怒不已,回來與春哥說來,我才聽得的。”
宋觀舟笑道,“秦二定然不依,莫說金拂云算計我,直說金拂云對東宮后院的插手,秦二也容不得她。”
文令歡聽來,大為驚訝。
“金拂云……,竟有這本事兒?”
宋觀舟抿唇淺笑,“她本事大著呢,是四郎秦二他們想象不到的大,此女膽量沖天,心狠手辣,唯獨遺憾的是對四郎執念太深。”
若非陷于男歡女愛,金拂云未必不能成事。
可惜啊——
頂級戀愛腦,是重生后的金拂云啊!
文令歡蹙眉嘟嘴,連連搖頭,“四公子是個才貌雙全的好男人,可也不到讓她如此癡迷的地步,早些時候,四公子不曾與嫂子成親時,她往哪里去了?”
是啊!
這也是宋觀舟疑惑之地,興許是重生回來時,她已跟裴岸成親了?
這已是未解之謎。
但文令歡提醒了她,宋觀舟由衷道謝,“前幾日秦二與四郎還提及說老先生身子不好,我本還想著,過兩日路好走,往京郊去一趟。”
“可去不得!”
文令歡著急起來,“如若那賊子還游蕩在老先生旁側,瞅準機會偷襲來著,任是江湖高手,也抵擋不住。”
宋觀舟笑道,“放心,我是怕死的,你這么說了,就是四郎讓我去,我也有千百個理由拒了。”
“就當我是小人之心吧,反正這會兒金拂云被逼到末路,雖說她母親為她討來了條性命,但此女狗急跳墻,未必不會絕地反擊。”
她跟著四處押鏢,見多識廣。
幸好宋觀舟甚是聰明,一點就透,一番言謝,欲要留她,奈何鏢隊還在等候,方才又送了她出去。
“雖說你是輕車熟路,但萬事還是小心為重。”
文令歡點點頭,“嫂子放心,來日里歸來,我再給你采買些話本子。”
韶華苑內,宋觀舟打發了丫鬟,只留了忍冬。
與忍冬耳語,說了這些,忍冬蹙眉,“少夫人,四公子怎地連著這些事兒都瞞著您?”
“興許是與我說來,無用還徒增煩惱。”
“可是——,這關乎您的安危。”
宋觀舟聽到忍冬的憤憤不平,笑了起來,“又不是頭一次,我都習以為常了,你為何還覺得驚訝?”
忍冬愣愣看著宋觀舟,忽地扭頭,抬手拭了拭眼角。
“奴只是覺得,不該如此。”
少夫人也不是別的那些個不經世事的夫人,如實說來,只會讓少夫人多些提防,為何四公子就是不說?
一次兩次的,少夫人都從旁人口中得來,難道不怕少夫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