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在一旁親自整理,吳欣幫著一起,吳德,吳義和吳琴就在一旁看著。
吳母撐不住,去睡了。
說實話,老頭子一直護著養女,她早就心有不滿,他死不死的真沒那么重要。
內心深處,早就盼著他快點離開這個世界,讓她一個人活的恣意暢快些。得知他咽氣后,她徹底放松下來,哭了幾嗓子,雙眼一翻,假裝暈死過去,趁機睡覺。
吳父的后事,姚母全程一手操辦,雖然沒有鋪張浪費大辦,那也擺了幾桌,尋了一處風水寶地,將骨灰安放。
事情一完,姚司令請了律師來吳家要斷親書。
吳家人耍賴,不打算寫。
這次給吳父辦后事,姚司令人前人后給了他們好臉色,吳母覺得沒必要真斷絕來往,家里兩個兒子事業不順,多少還是得靠著姚司令的關系。
“要我同意寫斷親書也不是不行,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吳母商量著看向姚司令,“只要你答應了,一切都好說。”
姚母拒絕:“別說三個條件,一個都不能答應,愛寫不寫,我看開了。爸的葬禮上我已經跟吳家親戚朋友都說清楚了,我不是吳家親生的,是養女。
為了報答養育之恩,爸的喪事我全權負責,我們之間早就斷了來往,以后也不用通知我喝誰的喜酒。”
“你還有臉說?”吳母被氣到了,顫著手指指向姚母,“就因為你胡說八道,我才生氣,才不想給你斷親書。
吳悅!你是我一手養大的,你永遠欠我吳家。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女兒,也欠著吳家。知道她為什么懷不上嗎?那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姚思安呆愣愣的看著吳母,沒想到以前那個溫柔慈祥的外婆戴的是假面孔,這個一臉兇狠,雙目赤紅,恨不得從她和媽媽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的人才是真的。
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真怕孩子聽見這惡毒的話。
要在女兒沒檢查出懷孕之前,姚母絕對會被這句話打擊的支離破碎,可女兒懷孕了,她現在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老天對我的懲罰?那就讓它罰好了。”姚母表情平靜,拿出包包里那天晚上寫下的協議,“既然你們出爾反爾,不肯寫斷親書,那就不要寫。
這份東西是你們每個人都簽了字按了手印的,一樣具備法律效應。我已經給律師看過了,你們寫不寫那玩意兒都無所謂,我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吳琴偷偷摸摸躥到姚母身邊,冷不丁想奪走她手里的那張紙,被吳欣一推,失了準頭,非但沒搶著,還差點摔跤。
她回頭惡狠狠盯著吳欣,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誰讓你推我的?”
吳欣反手也給了吳琴一個巴掌:“你憑什么打我?就憑你是我二姐?我推你怎么了?我就推你了,誰讓你不懷好意想搶大姐手里的東西?
當初你們一個個為了不出錢,逼著大姐拿錢出來給爸爸辦喪事,大姐答應的都做到了。爸的喪事辦完了,立馬翻臉不認賬,還是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