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大的手筆!好深的算計!蘇宮主,您為了捧起這位‘副宮主’,當真是煞費苦心!連這等足以作為一方大教鎮教底蘊的星主級傀儡都舍得賜下!
讓他一個天靈境的小輩,持此等逆天之物,在這最高不過天君境的預賽戰場中,肆意屠戮兇獸,收割戰力點...當真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利啊!”
他刻意拖長了“副宮主”三個字的音調,其中的諷刺意味濃得化不開,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玄葬神和那些表情變得極其精彩的界皇們:
“玄長老,諸位道友,現在...你們可都看清楚了?這十萬戰力點,是如何得來的?這所謂的‘驚世之才’,又是何等‘驚世’?
靠著一尊星主傀儡在預賽戰場耀武揚威,這‘才’...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在大殿中回蕩,語氣中的鄙夷,和對江塵成就的踐踏毫不留情,那些先前還因江塵的排名而震驚、因蘇玄璃的淡然而驚疑的界皇們,
此刻臉上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恍然,隨即被濃濃的鄙夷和不屑所取代。
“哼!靠外物堆砌的廢物!也配稱天驕?”
“星主傀儡...寒月宮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投機取巧,褻瀆盛典!這成績,如何能作數?”
“玄長老!此事必須嚴懲!否則盛典公正何在?我等門下弟子拼死搏殺的意義何在?”
質疑和討伐的聲浪再次洶涌而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理直氣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蘇玄璃和那個依靠“作弊”奪取戰區第二的江塵!
玄葬神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著光幕上那尊兇威滔天的天煞傀儡,又看看被不斷指責的蘇玄璃,眼中最后一絲對這位新晉客卿長老的期許和重視,徹底化為失望和慍怒。
熾神域主道凌虛此刻雖未表態,但神情已經已然表明一切,他作為東道主之一,絕對不會對江塵的作弊行為有所姑息,
就在他準備起身,宣布江塵成績無效時,
一直端坐如冰宮仙女的蘇玄璃,終于動了,那雙冰魄般的眸子,掃過殿內一眾界皇,
目光所及,溫度驟降!
離她稍近的幾位界皇,駭然發現自己呼出的氣息瞬間化作冰晶!
整個大殿,瞬間被一股凍結靈魂的恐怖寒意籠罩,無形冰霜在星輝凝聚的地面上飛速蔓延,所有界皇,包括道凌虛和楚天狐在內,都感到一股極致寒意,
她眉頭微擰,看向楚天狐,
“這件星主傀儡,并非本宮所賜,而且...”
她微微停頓了下,聲音柔若輕柳,卻有一種讓人屏息的威嚴,
“據我所知,星輝盛典,并沒有要求不能攜帶傀儡吧。”
大殿中頓時一片寂然,所有界皇面面相覷,就連楚天狐都臉頰微微一顫,
的確,星輝盛典中,的確沒有這樣一條,原因很簡單,諸天之下,天君境傀儡已經極為稀有,更遑論星主境,
誰也沒想到,江塵竟擁有這樣一件足以成為鎮宗之寶的神物,
規則之內,便是合理。
即便能確定江塵戰力點是借助外力所得,也無法以作弊論處,更無法剝奪他進入正賽的權力。
“既然不是蘇宮主所賜,這樣的至寶,誰還能夠擁有,難道說,您這位副宮主,背后還有其他高人指點?若是不說個一清二楚,恐怕諸天修士,誰都無法心服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