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找到嗎?”
楚天狐面色冷寂,語氣也愈發陰冷,
煌宸煜哭喪著臉,面色焦躁不安,他緩緩搖頭,聲音沙啞:
“沒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音訊全無,連尋靈印都沒有反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再去找!就算把圣城翻過來…”
楚天狐猛地停下腳步,話未說完,目光看向大殿之外,
煌宸煜也察覺到了異樣,瞬間抬頭望去,
門外站著的人,正是他們苦尋無果的夢天音。
她回來了。
“天音!”
楚天狐最先反應過來,溫和道:
“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也不和為師說一聲?”
“沒什么。”
夢天音聲音依舊冷淡,如同應付一般,
“只是心情煩悶,隨意逛了逛,師尊如果沒有其他事,那天音便去休息了。”
“天音師妹!”
煌宸煜忍剛要追,卻被楚天狐伸手攔住,滿含殺意的聲音在煌宸煜識海中響起,
“讓她去,正賽開啟在即,不能再出岔子了!只要在正賽中殺了江塵...她...終究還是你的。”
。。。
星輝圣城的斗獸宮中,
此刻,這座足以容納百萬修士的古老場地,卻被一種狂熱到近乎窒息的氣氛所籠罩。人山人海,聲浪如沸,無數目光聚焦在場中央那座玄石擂臺之上,
一道血影傲然而立。
劍無生。
他身上的灰袍早已被染成暗紅,分不清是敵人的血還是他自身煞氣凝結而成。
手中的無聲魔劍震顫不止,發出低沉至極的嗡鳴,無邊的血腥味和滔天煞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讓距離擂臺較近的修士臉色發白,呼吸不暢。
“下一個!”
略帶嘶啞的聲音響徹全場,壓下了鼎沸的人聲。
那雙猩紅的眸子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里面沒有絲毫屬于人類的感情,只有對殺戮的無盡饑渴和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這聲音如同死神的召喚,讓臺下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這三日,是劍無生宣告的“問劍”之日。
規則簡單而殘酷:
天尊以下,皆可登臺挑戰。
三日,整整三日!
從日出到日落,再到下一個日出。
挑戰者如過江之鯽,其中不乏下域聲名赫赫的星域天驕、大宗圣子、隱世奇才,有人為名,有人為利,有人純粹是為了一試中央星域天驕的鋒芒。
然而,結果只有一個——死!
敗者或一劍穿心,或被狂暴的劍氣撕成碎片,或被那股天煞之氣侵蝕,化為一灘污血。
擂臺之上,早已被層層疊疊、新舊交織的暗紅色血跡覆蓋,踩上去黏膩無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殘肢斷臂被負責清理的執事匆匆掃下,新的血液又立刻浸染上來。
三日,未嘗一敗!
劍無生的名字,伴隨著這滔天的血腥和恐怖的不敗戰績,席卷了整個星隕圣城!
其兇威之盛,甚至隱隱蓋過了那些成名已久的歷代強者!
他像一尊從地獄血池中爬出的殺神,用無數天才的尸骨和鮮血,在這下域的中心,為自己筑起了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兇名之碑。
“沒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