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雌狼現在吞咽和消化能力越來越弱,陸霄給它的食物也只能盡可能的稀一些,少食多餐以求盡可能吸收更多一些。
回去找出提前燉好的藥材湯底,把剁好的雪雞肉糜一點點調進去。
都做完之后,陸霄又從柜子里掏出一只小瓶,瓶口對準盆子輕輕的敲了幾下。
細膩的半透明粉末便星星點點的落了下來,和盆子里的食物接觸的一瞬間,散發出難以言喻的醇厚藥香。
瓶子里裝的,正是前幾日焰色小蛇和小白蛇蛻皮留下來的蛇蛻。
和它倆第一次蛻皮時候的蛇蛻不同,這一次的蛇蛻就算是脫下來晾干之后,也依舊保持著那股十分濃郁的香氣,經久不散。
因為氣味不同,陸霄特意拿去給家里的藥材質檢員一家‘鑒定’了一下,毫無意外的,得到的結論是這個蛇蛻比上次的要好太多。
因為太好了,它們三個還捎帶手的每個猴都要了一小塊兒自己吃。
剩下的蛇蛻,一部分陸霄留作制作新的藥香,又取了一部分磨成粉末,準備每天加在雌狼的食物里直接給它吃掉,最后剩的一部分才作為樣本封存起來。
知道這個蛇蛻是好東西,但是目前也沒有什么作為藥材加進藥方的更好的思路,陸霄只能拿它和之前的蝶蜜一樣,直接喂給雌狼。
把做好的食物給雌狼端去,陸霄叮囑白狼盯著她吃完便先離開了。
因為沒什么力氣,頭已經不能抬得太高,雌狼進食的時候只能把頭埋進盆子里,慢慢的吃。
加上是流食,難免會粘的脖子和下巴上都是,只能等吃完了之后由白狼一點點清理干凈。
垂下頭去的時候,掛在脖子上的吊墜也很難以避免的泡在了盆子里。
勉強吃完了一餐,白狼慣例湊到妻子的身邊給她清理粘在臉上脖子上的食物殘渣。
但是舔了幾下,它忽然停了下來。
-老婆。
-嗯?
-你脖子上掛著的這個東西,它變得好亮。
-這個東西……它這幾天不是都沒亮過了嗎?
雌狼有些疑惑的低下頭去看,結果發現掛在脖頸間的珍珠吊墜這會兒真的在發光。
而且不同于之前碰觸時閃爍的微光,而是持續不斷的,散發著柔和的光亮。
除了那柔和的光芒之外,白狼和雌狼都聞到了那股魚鱗的氣味。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明顯一些。
-這……?
雌狼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有些茫然的看向身邊的丈夫。
-愣著干嘛?快湊過去多聞聞。
白狼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爪子輕輕按住妻子的頭,讓她盡可能的貼近吊墜聞嗅那股突然逸散出來的魚鱗氣息。
妻子說過,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身上會稍微好過一些。
-可是我不明白,這個氣味不是好幾天都沒出現過了嗎……
緊緊的貼著吊墜近乎貪婪的汲取著那股比之前都要濃郁幾分的氣息,雌狼的聲音越發疑惑起來。
是的,陸霄把這個新做的項圈交給她戴著之后,那個氣味并不會每次都隨著她的碰觸出現。
剛戴上的時候,她只要用鼻子碰碰或者舔舔珍珠,就能聞得到、感受得到那股氣息。
但是再之后,氣息的出現就不再固定,變得十分隨機。
有時候反復觸碰,珍珠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有時候無意間碰碰,珍珠就會短暫的閃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