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規律可言。
這幾天,吊墜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雌狼還以為這種氣息已經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這會兒來得這樣突然。
-剛剛,它是不是泡到你吃飯的盆子里去了?
等到這一次出現的魚鱗氣息再次減弱直到消失,光芒也逐漸暗淡下去之后,在旁邊思索了半晌的白狼終于開口。
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還湊到陸霄剛剛端來的飯盆邊,伸出爪子輕輕沾了一點里面的東西,湊到嘴邊舔了舔:
-今天他往里面放了不一樣的東西,是因為這個東西吧?你把那珠子再泡回盆里看看呢?
雌狼順從的抬起頭,將珍珠重新泡回到面前的肉糜里。
再拿出來的時候,剛剛明明已經暗淡下去、沾滿了肉糜的珍珠果然又開始亮起淺淡的光芒。
-我倒是也能吃得出來他加了什么新東西。可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他之前沒有加這個東西的時候,這個吊墜也是會亮的呀?而且那時候也沒泡在食物里,只要我碰碰就行……
兩頭狼面面相覷,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那顆珍珠亮起來的底層邏輯是什么。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了,晚點兒我去問他要些今天往你飯里加的東西,再試試就知道了。
-但是那東西很珍貴吧,他給我用的東西都很難得……你這樣去跟他求要不合適的。
雌狼還有些猶豫,但是白狼卻強硬的叼住了她的嘴,‘強制關機’。
-這不是你操心的事,交給我就好。
生怕妻子想得太多太累,白狼湊到雌狼的身邊,像哄孩子那樣輕輕的舔著它的臉頰,直到妻子困意上涌慢慢睡了,它才拱開門鉆了出去。
雖然說是要和陸霄去要一些‘那個東西’,但是白狼也知道白天的陸霄很忙。
想了想,它決定先做另外一件事。
女兒雖然很聰明,但是畢竟沒有和人類打過交道。
尤其是陸霄那個全身長滿了心眼子的人類。
自己有求于他,已經被套牢了,閨女來了估計也討不了什么好。
得先提醒她多長幾個心眼兒……雖然用處可能不大。
當然,它也確實很想看看女兒現在的樣子。
低頭聞了聞地上的氣味,白狼鎖定了氣味的方向,快步跑遠了。
……
連續幾天的飛雪過后,日頭也重新放晴。
院子里常常行走的地方,積雪已經被邊海寧和聶誠清理得七七八八,露出了下面被遮蓋著的植物和草皮。
僅剩的一點點殘雪也在陽光的照射下很快融化了。
陸霄叮囑過這幾日不能跑太遠以防碰到狼群,但是小貓團子們和幾個小罐罐又都閑不住,都三五結伴的跑到院外距離據點不遠的地方找樂子玩兒。
白天的時候,小穿山甲和小小都在樹洞窩里睡覺,而兩只小雪鸮學會飛行和捕獵之后,小傻子夫妻倆也盡日里的帶著它倆出去飛,少有在家的時候。
院子里竟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有些安靜。
小狐貍百無聊賴的在院子里繞了幾圈,實在覺得沒什么意思。
出去捕獵吧,這會兒不缺吃的,也不餓。
去找陸霄膩歪膩歪,他人又在工作,也不好打擾。
墨雪不在家,閨閨這幾天又老是追著自己問白金狐的事,問得小狐貍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白金狐……
腦海中閃過那個矯健美麗的白色身影,小狐貍本來就亂糟糟的腦子變得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