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能站在甲板上看一看帆具和索具之外,其它地方都是禁區。實際上就算看幾眼也學不會,讓平頭哥盯著科恩是怕他禁不住誘惑鋌而走險,讓大家撕破了臉,今后不好相處,畢竟還要合作很長一段時間呢。
“萬歲爺,不算是好消息。總共是三艘船,其中一艘很像114號,另外兩艘更像西班牙人的船。”登上了甲板,領航長第一時間湊過來,面色比較凝重。
“航向和航速?”洪濤本來挺高興的,主要是睡得不錯,沒承想上來就碰上這么個窩心問題,當下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
“……航向280,航速很低,而且三艘船靠的很近,現在還看不清。”
“先不要急著下結論,看清楚再說。”看著領航長欲言又止的樣子,洪濤點點頭示意自己清楚,同時出言安慰著在場的一眾軍官。
在大海上三艘夠超過了幾百噸的大帆船,降了帆湊在一起的情況很特殊。如果還是敵我雙方的關系,那就更特殊了,大概率意味著一件事,有一方把另一方的船只俘虜了。
廣州級武裝貨船排水量650噸,兩舷甲板上各裝備了5門75毫米后裝艦炮,船尾還有100毫米后裝艦炮,全艦火力還是可以的,完全能夠應付這個時代的風帆戰艦。
但有個前提,不能靠近。一旦靠得太近,它的船體無法抵御這個時代的前裝滑膛炮轟擊。而且在轉向、航速方面都比不上秦級戰艦,很不容易擺脫。
現在一艘廣州級武裝貨船和兩艘西班牙艦船近距離湊在一起,非要說是廣州級把另外兩艘船俘獲了也有可能。但反過來的可能性也不小,因為即便俘獲了敵船,也用不著把帆具全降下去。
“萬歲爺,114號受了很多傷,上層建筑還發生過火災。那兩艘西班牙帆船情況也差不多,有一艘已經嚴重進水,船體發生了傾斜。”
半個小時之后,瞭望臺上又傳來了消息,這次更不好,僅從表象分析,武裝貨船被俘獲的可能性正在增大。
這么多年了,除了因為天氣原因傾覆、沉沒,海軍還不曾在作戰中損失過任何一艘船只,包括武裝貨船。此時此刻在場的軍官們都有點不知所措,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向了皇帝。
“調整航向過去看清楚!你們看看自己的樣子還像個軍人嗎?打仗哪兒有不死人的,你們是海軍不是海神,都把精神提起來,該做什么做什么,少想沒用的!”
說心里話,洪濤聽到114號的狀態之后,非但沒有沮喪之類的情緒,反倒暗中竊喜。真不是變態,作為海軍的締造者,他認為這種情況早就應該出現。
世界上就不該有常勝將軍,也不該有沒損失的軍隊。適當的戰損會提醒官兵們時刻認識到這份工作的危險性和嚴肅性,避免滋生自大情緒。
事實上海軍將領們這些年已經有點天下最厲害的情緒了,即便面對數倍于己的敵人,仍舊大開大合猛沖猛打,唯獨缺少了謹慎。有道是謙受益滿招損,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吃更大的虧。
(本章完)</p>